除了零星的枪声，更有活屍混合人类的屍被堆成屍山后放火焚烧，一来可以节省弹药让已死却尚未变异的人类化为尘土，二来基于卫生考量可以避免疾病扩散，先烧一分也是利用屍的化学能作为照明之用，以利幸存的人类士兵在夜晚作业。

“看这阵仗，迫击炮加上装甲车，白痴也知是来找我的，我让二号代替我指挥。这衣服则是一个人类倒霉鬼的，我开枪杀了他之后把衣服换过来穿。”

“你？！”难他已经化到刀枪不？“是你生前的好友吗？真是条汉，虽然说他保护的对象最后还是变异了。”

“别这样啦。”他突然停下脚踏车，走到前方的废弃店面内，再来时他的手中握着一截绳，绳往后再延伸去，赫然绑了个穿迷彩服的人类少女！“这个给你朋友作化用，然后牠就会很听话，你的赶屍度就会快很多。”

我拖着仲修缓缓远离屍堆叠而成的“营火”杨志不知从哪来脚踏车，在我后面用快要跌倒的速度速骑着，一边喃喃自语：“骑慢比骑快还难，抱着自私活着可比光荣捐躯更不容易啊…”哼…真想一枪毙了他。

“嘛跟？”我没好气地转问他。“虽然我已经几乎在人类和活屍之间来去自如，但这世，有团队相伴总比自己一个人。”杨志咬着下嘴，貌似哀求地看着我。“！别想！”虽然他还没开，但我已经知他的用意，赶否决他的提议。

杨志平静却不失尊敬地看着仲修，杨志和人类之接近，连仲修都顿了几秒才能确定他是同类而不过去咬他，也有可能因为仲修刚变异没多久，还不适应活屍的生活吧。

整条省上如今只剩我和仲修还有他，其他活屍早在几个小时前被枪炮声引到机场附近，大分都被扑杀了，空的省只剩下废弃的通工，跟刚刚散布着活屍的景象相比显得相当诡异。

“你没死？”我看着杨志迷彩服上的弹孔和血迹，不屑地问，要是真的有刀枪不的活屍，我倒想知科学原理是啥。

杨志轻描淡写地把他让伙伴作为替死鬼的事一语带过，我却知无论如何我也不会让金乘五代替我去死，必要时反倒我可以喂他耳屎！

杨志解开少女迷彩服的衣襟，草绿的国军内衣，随即又撩起她的内衣，让她被撑得快要爆开的罩了来，是样朴素的运动罩，但在少女酥的衬托下显得非常。

“！”我举起步枪作势要毙了他，他用余光看见我的动作，连看都没看我一，皱着眉微笑：“你不是那会开枪的人。”然后继续在脚踏车上面晃来晃去，难以维持平衡。

了，因为那就是杨志！

可是除非是生命受到威胁，否则我在末日世界杀的人或活屍还是愈少愈好。“你这样拖延下去，刚好明天早上等着被发现。”杨志努力对抗着左摆右晃的脚踏车龙，一边挖苦着我。

我拉着仲修的上臂，转就要离开，一方面是不想再听杨志分享他的世界末日卖队友经验谈，一方面是获胜的人类开始清理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