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泣不成声的她，我笑：“小、小，你不可能逃到任何地方去。别忘了，你的一切都属于我，你的归宿就是这里，和我在一起，当我的女，这是你反抗不了的事实。”

“玉森是我的主人，我愿意为主人奉献，我我的主人，我想要在主人的下，当条贱的母狗！”变化这些语句，一遍播完，同样的第二卷带会立刻补上，完全没有一儿空档。

陈广回避着我的目光，低看着脚下，畏惧：“我非得…我不能让你再…我要回家。”“回家？可以啊。”

我耸耸肩，笑：“你还记得自己家在哪里吗？告诉我，我送你回去。”陈广震骇地呆望着我，剧颤，似乎想要说某些东西，但却忽然停止住。

一通电话打给婷丽，她自动离家，到台东莲旅行三天。我把陈广带家门，顺手就甩了那双跟鞋，再一把扯掉那条蔽的大巾。赤，陈广的动作非常温驯，在我的搀扶下缓缓跟着行走，随我一起到最尾端的那间房。

三倍量的特殊药剂以滴方式持续注，会令陈广的心灵戒备降至前所未有的低。录音带里拨放的是陈广自己的声音，内容则是眠状态中的她，反覆念诵我这段时间输给她的指令。

而除了这些听得见的声音，

我缓声：“陈广，这是我家的地下室。婷丽不会回来，这里加装过隔音设备，就算有什么声响也不会有人听见，明白吗？”拿开钳球，陈广一时之间沉默无语。

理所当然，我没有理她。这是丽的女教师最后一次清醒的呐喊，这次调教之后，她所有的心智意识都将被摧毁殆尽。

在座椅中央有预留几个特殊的孔，让我可以加装东西。一如此刻，我放了两假上去。一、一，我小心地把两假去，缓缓地推送至尽。

我们昨晚才一起快乐过，我还没来得及你第二遍呢！”陈广啜泣声，：“你…你对我了什么？”我摇：“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有对你什么吗？”

我拉着她的手让她站起来，陈广伏在我肩，像个孩般无助地哭泣，硕大蹭着我的T恤，泪迷蒙地哭：“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

这房间本来是专门用来弹钢琴的，有很好的隔音设备，当然，这是我故意装设的，就是为了这么一天，不什么都不怕被人知。

聆听我的话，一滴晶莹泪珠，从陈广下滴到，顺着那浑圆的弧度，过那32E的丽，在粉红上稍稍停留，最后缀在樱桃般的上。调教成功的是这么样地，那一对红樱桃此刻已经傲然立。

“所以，小，只要你不抵抗，事情很快就可以结束。”说着，我打开座椅前方的灯光，转开录音带的拨放键，再把一罐三倍量的药混合滴，打陈广手臂，当我挥手别，预备离开的时候，陈广没命似地尖叫“不！玉森！求求你，不要这样…”

这样一来，她是可以挣扎与移动，可是随着她的扭动，两假也会因此而得更激烈。绑了一个钳球她嘴里，我跟着解除陈广的眠状况。如果她之前的反应只是震惊，那么此刻现在她底的就是百分之百的恐惧。

她就这么呆了几分钟，试着回想、记忆，可是却一片空白，最后悲哀地跪在地上，嚎啕大哭。父母的长相、家里的亲人、家的所在…她什么东西也记不得了！

声音。我再次：“小，你要到什么地方去吗？”

原本的洗脑程序中还差最后一个步骤未及行，不过非常幸运，一切都还来得及。时间不多，必须要加快动作了，原本我并不希望到这一步，但残余在陈广心的一小抹反抗火焰必须被毁灭，所以现在没有理由再拖了。

陈广显然难以有系统地说话，她的声音打颤，泪像断线珍珠一样地遍面颊。“我不知！我不知！我不应该是这个样的。”陈广哭：“我是你的老师，自从你帮我眠的那天开始，每件事情都开始…”

我轻舐去她珍贵的泪，轻声：“太迟了，宝贝，我想要你，而且已经拥有你。别担心，小，以后的日会很有趣的，小。”将她控制住后，我扯下一条大巾，仓促地为陈广裹在上，遮掩，我急切地把人带公寓，拉我车里。

在地下室中央有一张木座椅，我让陈广在那座椅上坐下，用上的索去绑死她的膝盖、蜂腰、颈，还有手臂。

听见我的声音，她的恐惧更形加，当她开应答，声音里有着明显的颤抖。“我…我必须要离开。”“哦？为什么呢？亲的。”我微笑：“别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