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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陈广美的立委老爸…那委实是大麻烦。女儿忽然辞职、失踪,他们当然会急着找人,动用黑白两道的势力全面搜索,这让我一度感到压力,不知该怎样摆平。
后来,我逮着一个机会,寄给他们一卷陈广美在槟榔摊工作的录影带,同时,也把录影带里的精采画面、十几张图片全送上网路,引起了大骚动。
一张是陈广美穿着几乎露出整个屁股的惹火内衣,拿着两盒槟榔,大刺刺地走过马路送给客人。一张是陈广美交叠双腿,没穿内裤,隐约可以看到裙底的骚淫穴,坐在高脚椅上切槟榔。
一强是陈广美靠在车窗旁边,圆硕的G奶抖来抖去,身上穿的紫色薄纱长裙就和裸体没有两样,一只长满黑毛的大手正把钞票塞进她的火红胸罩里,就像对其他槟榔西施做的那样。
还有一张,是陈广美穿着黑色吊带袜两手挤捏自己紫红色的奶头,怀孕的大肚子抖啊抖的,被喷满白色黏液的脸上,荡漾着淫荡妖媚的痴笑,而这些图片的效果比我预期中还要好。网路上掀起骚动,争先恐后地询问这贱货是谁?
许多人更扬言要照顾她生意。受到这刺激,陈广美的立委老爸中风住院,不久,他们在报上宣布与她脱离关系,绝不承认家族里有这么一个败坏门风的女儿。
也不再试图寻找她…所谓亲情,有时候很伟大,有时候也什么都不是,不过那根本无所谓,因为陈广美早已经忘记自己父母是谁…她甚至连自己姓什么都想不起来。
搬家后,我们三个人住在一起。凭着我的骇客技术,我帮陈广美弄了新的身份证、健保卡,还有新的驾照。
这样子,就算她父母回心转意,要找到她也是千难万难。在陈广美为我生下第二个女儿燕燕之后,经过惯重考量,我调整她的智商,让她保有一个七岁小孩,约莫是刚上小学一年级的智力。
这样应该已经足够应付她现在的生活。她仍然保留了一些我认为会有用的成人技能,但就大部分的情形而言,陈广美就像个小孩一样天真灿烂,整天笑嘻嘻,对人也温驯柔善。
当然,她那近乎花痴的极度性饥渴仍被保留了下来,不过对象仅集中在我一人身上。只是,陈广美仍与婷丽保持一个极亲匿的肉体关系,在床上,她们是最好的同性恋人。
在我脚下,这两个女人是最骚的狼货,永远有让我满意的新花样。有两个小故事是关于我们后来的生活,如果各位有耐性,可以继续往下看。
第一个故事发生在去年年底,有一天,我决定给广美老师来一个最终测试。进到我现在居所的独立车库,找出陈广美的那台BMW,把车开了出来。
我叫陈广美穿上衣服,她非常高兴,因为这代表她可以到屋外去,特别是和我一起,自从她怀了燕燕开始,就少有机会到外头。
当她穿上衣服,我出乎意料地给了她BMW钥匙,还有十张一千元,塞在她掌心。挺着大肚子,陈广美傻傻地看着我,不知道我的用意是什么。
“小美,我已经玩厌你了,你这母狗太令我失望,我决定从今天起再也不想看到你,拿着车钥匙和钱给我滚吧!”我冷冷道:“我不在乎你要去哪里,总之立刻就给我滚,永远也不许回来。”说完这话。
也不管陈广美仍有身孕,在她有所反应之前,我把她推出屋外,立刻把门关上反锁。几秒钟之后,一声凄绝人寰的恐怖惨叫在门的另一端响起。除了哀嚎,陈广美不住地敲击着大门,用指甲刮着门板,拼命扭动门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