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许俊岭的心突突一阵，嘴上却吱吱唔地连自己也不知要说什么。卖女一把抢过金米“大哥跟我来。”

言语间，完全是商业化了的。许俊岭慌慌地回到里拉起架车往矿走，女的就跟了来。他着罩往车上装矿。她也勤快地帮起了忙。没有成家的男人，对夫唱妇随的生活都有一向往。

“你是金×银×”“咯咯咯…”卖女已把腰里别的卫生纸放在塑料纸的—边“是啥不重要，一玩就知。”

“那男的啥意思”“嗨，男的是她的，拿了她挣的一万元，说是到山外笔生意。生意没成，人却死了。我同学整天哭哩，叫我陪她散心哩。你说打了胎，再跟别人上床的话，还能怀小孩呀”“能。”许俊岭不能耽误太多的时间，站起要走，她却要他拉条“大哥，只要能介绍到客，你想玩就玩。给你当也行。”

越是想到这一层上，许俊岭就越横下心拚命地活，来惩罚他这不争气的臭。补习整整五年啊，没考上大学，他真是恨透了自己。听人说，给韩军伟最初挖矿的民工里，有一个人挖着挖着，挖一枚黄灿灿般大小的金。

那人把金往怀里一揣跑了红鱼岭，卖了好几万元，然后就回家滋滋过日去了。不说者有心无意，他每次往袋里装矿石都十分留心，渴望有般大小的金现。

考上了大学，成了天之骄，这会儿不是坐在微机前，就在阅览室，或者就跟漂亮的校杜雨霏在树下，假山旁看书哩。

金没有发现，金米金生倒还发现过十几粒。他把金粒偷偷地藏在属于他的窝棚下面。“这位大哥，玩不玩”有一次，许俊岭正为拣到一粒金米欣喜时，边不知从什么地方冒个卖女。

吓得民工飞快地提起了。“想不想那个”许俊岭起了条客。“想着咋，不想又咋。”民工在衣兜里烟“想咋，现成就有。”他说。“没钱。一粒金米都行。”

许俊岭正颇为得意地在意识，一个像两页书中掉下个甲虫似的民工，两迷迷糊糊地脱掉上的衬衣，一把汗往肩一搭，就掏那活儿放肆地撒起，完了又无顾忌地摇晃着。那女人仿佛看到了黄灿灿的金，嘀嘀喊了声“大哥…”

许俊岭站在往四下里张望了下，才装要大便地样儿转到崖下的树林里。卖女已把塑料纸铺在松的树叶上，笑地向他招着手说“大哥，今个儿叫你玩个够，玩了就忘不了妹。”

她长的还算周正，年龄也不过十七八岁的样，笑地拿媚看他。“咋个玩法”两个金开工后，韩军伟就和二狗没下过山，也没过红鱼岭。雪菲也整天忙着给民工饭，跟许俊岭真是咫尺天涯，本没有幽会偷情的机会。

许俊岭虽没结过婚，可历练了小苗、雪菲两个女人。只是前这横陈的玉太特别，大概就是民工们茶余饭后所说的白虎了。一好奇的占有把他变成了一只下山的猛虎…

她好象广告似地把裙往起一撩，趁势盖住了不很漂亮的脸庞，下半就赤果果地暴来，尤其是那煽情的地方，一遮掩都没有，分则鲜红滴，合则白无暇。

＊＊＊事毕，那女人毫无廉耻地说“大哥，我的一个同学怀了。你说打了好，还是生下来打了往后嫁人还能怀不如果生下来，到时养活不了给人行不”“打了。”“咋都说打了呢。”

卖女见问，就把叠得方方正正的塑料纸在手掌里翻来翻去地拍着说“打一炮五十。没现钱，一粒金米也行。”说着就撩起裙“大哥你看，红艳艳，闪闪，咱的东西没污染，比城里的净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