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俊岭把茶倒好递过去说“黄哥，你把歌舞厅盘过来了，叫小苗也过去帮帮忙吧！”“嗨，那是啥地方，学坊戏坊，日×的地方。”

想起韩军伟就不寒而栗，许俊岭原本打算去结他的旧帐，想想便作罢了。他拿定主意上山，从卖女收购金米。太下山后，树枝摇曳的冷风给腊月天像打了个标记。

同时加了戒备和检查，以防民工们偷了矿石里的纯金。那些生意的野，则频频没于树林矿，抓时机多获取几粒金米。

话没说完，人已溜到地上不省事了。腊月的天空总是灰蒙蒙的，打工的人思乡心切，计划着离开红鱼岭回家过年的时日，矿的主人们则打细算着民工一年的薪。

等小苗烧好了黄菜汤端上来，他的双发红，把啃了一半的往汤盆一掷，汤四溅，嘴里却说“俊岭老弟，来混饭吃，白黑两都得通。不通，吃、吃亏，在、在后…”

拧下一个递给黄金彪。收了钱的小苗，已转厨房去黄菜汤，嘴里脆响地说“老听俊岭在屋挂念你哩，真是个快人呢。”“来，喝老哥的XO。”黄金彪果然比刚才清醒了许多。他嘴里嚼着，又忙着往杯里分酒。

民工走后，买卖自成，因为野们大不知黄金的价钱和行情。只要一次能折合五十元以上钱币就手了。她们的公价是一次五十元，金米不叫金米，叫。

每个野在这里都有自己隐蔽的巢，让民工把他们倒在树叶上，荒草里，或者铺着的塑料纸上。大家近在咫尺，可各行其事，谁也不打扰谁，民工们对这行乐司空见惯了，并不当作一回事。

。黄金彪在小苗上动起心了，可能碍于在许俊岭住，估摸是他的妻才不肯破，又罢不能了。

许俊岭围了围巾，还带了罩，准备上山去跟卖女买卖。之所以选在傍晚，是因为白天红鱼岭上有。其实尽是些游手好闲不正事的黑人，他们在卖女回住的必经之设卡，三粒一，一粒付十元的比例收取所谓理费。

饭后一袋烟，赛过活神仙。晌午和晚饭后，民工们要歇晌，野们就枝招展地现了。矿中的废石洼，松栎树后，甚至矿里的某个拐角，都成了金米易的大床。

黄金彪说着伸手住小苗不放。许俊岭心里只想着快跟黄金彪成易，见他失态的样儿，就有意起了厨房，从电饭煲里取香酥说“吃。吃。”

＊＊＊“收…”许俊岭每遇着一对贪馋的男女，就赶快离开到十米以外，就像看树枝上放嬉戏的麻雀一样，直等他们气吁吁地完了事，才压低声音喊“收…”

黄金彪还要往下说，小苗带着一寒气来了，脸冻得红扑扑的，把酒往桌上一放，余钱递给黄金彪说“大哥，这是剩的。”“拿着。拿着，这是你的跑路钱。”

看看还有一段时间，许俊岭除了熟悉新的环境和建立新的人际关系外，想了一个新的生财之…收取卖女的金米，然后到红鱼岭那边炼金的地方，跟走私者接，附加值很大，也很有赚。

晚上，这群被卖女养着的地痞，全都到野山歌舞厅去泡妞行乐。许俊岭怀着发财的野心上山，到民工们的住所附近时，几乎每有一个洼地，或者一棵大树下，都可能踢着草丛或树叶上行乐的男女。

许俊岭料定黄金彪的醉酒是为了多拉几趟死人，多赚几笔钱。这家伙很迷信，既然算卦先生已定了时日，估计不到腊月二十三，他是不会把车及生意盘给许俊岭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