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给我们的金凤凰上吧！”许俊岭的话未落，兴奋不已、忘乎所以的张建明，果真就往杜雨霏胳膊上起来，看得她半推半就，许俊岭便顺推舟“雨霏，博士给你哩，咋好驳回大老爷们的面呀！”“…”刘朝万万没有想到我的这一招，无可奈何地愣在一边。“上了。”张建明像打了胜仗似地端起女儿的酒一饮而尽，许俊岭也毫不犹豫地端起杜雨霏剩下的酒一饮而尽，刘朝端起自己的门盅也一饮而尽。

男人门前的玻璃杯说“来，俊岭。今晚，北京人民跟大洛人民划中华大拳。”

“我喝酒不划拳。”刘朝也被激起来了“对着喝怎么样”“大象吃豆芽，小菜一碟。”许俊岭端起了杯，也摆开了商州冷娃的架势。“六满杯。”“行。”

“好。往后有用到刘某人的，万死不辞。”刘朝说着就回来笑嘻嘻地望着杜雨霏“山中凤凰，小杜，可、可是大洛飞来的金凤凰啊！”—个金字提醒了我“好，啥人啥陪妆。”说着从兜里掏一对金镯，呛啷往桌上一放“这对镯，给我们的金凤凰了。”“啊，不。”杜雨霏怀里抱着睡着了的女儿，摇手又摇地连连拒绝“不。你留下，给女朋友去。”

“…”许俊岭喝了声彩，一仰脖喝下杯中的酒，十分虔诚地问“博、博士，你是，是怎样研、研究来的”他故意装醉。来府右街张家胡同前，他曾捧着黄灿灿的金手镯，发誓要当着张建明的面送给杜雨霏。

杜雨霏的话，不但没有使张建明住嘴，相反，酒的作用力，使他的大脑空前活跃起来“嘿嘿嘿嘿，你们听这一首歌，社会主义孬，社会主义孬，社会主义搞人民立不了，反动派没打倒，帝国主义挟着包回来了…”

由此，他发明了蒸气机的原理。还有门德列也夫，把化学元素写在一张张纸牌上，赌博似地摆来摆去，从中发现了元素周期律…”

“嗨，留心皆学问。理学家顿，躺在苹果树下，正好一个苹果落在上。由此，他发现了万有引力定律。发明家瓦特，看着火炉上的壶盖被神秘地起。

“哥俩好哇…”许俊岭跟张建明碰过杯后，就划起了拳，有意把不可一世的刘朝冷在一边。杜雨霏侍侯着张家一老一少吃他们的菜，喝商洛的红酒。酒是英雄胆。

跟张建明的拳划完后，许俊岭的话便多了起来“拳打燕山大洛，脚踏大江南北。哈哈，刘行长要不要比划比划”“来，怎么不能来呢。”不及刘朝答话，张建明已代为回答。

第二瓶酒剩下去一半时，张建明的话多了起来“嘿嘿嘿嘿，克思了大半辈力，写下的《资本论》把资本给了西方，只留一个论给了共产党。”听得怀抱女儿的杜雨霏十分不安起来“不能喝就别喝，喝多了胡说八。”

酒洽了他们的关系，模糊了地域歧视。划拳喝酒，手拍疼了，声喊哑了，闹闹嚷嚷一个多小时。老太太力不支地说“你们年轻人，多玩一会儿。”说着起往回走，杜雨霏扶婆婆去北屋休息，娜娜挟着盘里的菜，番给许俊岭和刘朝往嘴里喂。＊＊＊

“喝酒。”许俊岭见杜雨霏听得脸都变了，就端起酒敬起张建明“谢多年来，你对雨霏妹妹的照顾，来来，我敬你一杯。”“谢谢。”张建明接过酒就了下去。“刘行长，也敬你一杯，很兴在北京认识你。”

喝了酒的刘朝，笑眯眯一语不发，趁我跟张建明不注意间，便拿睃杜雨霏。“快打住。你怎么成教书先生了。”

酒碰得没有了装腔作势。刘朝喝得有些睛发直地说“你、建明，还有我，来工兵挖地雷。”“倒不如来大西瓜，小西瓜。”许俊岭持着。“事总是一分为二的。”张建明说“就照你俩提议的，一个来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