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韵气得哭了起来，从包里掏餐巾纸起泪，巩大江说：“我是不相信女人泪的，也没有情怜悯你，我哥在牢里蹲着，需要你情上的关护，我只要求你在每个月一天的探监日，去陪陪我哥，给他一些寄托和希望，如果哪一个月不去了，哪一个月你就别想在市委办呆下去，我是很讲人的，接受不接受由你。”

“你真卑鄙。”余韵已说不其他话了。心中只有怨恨，还有底气不足。“我一个民营企业家，共和国纳税人，又不违法经营，偷税漏税，能卑鄙到哪里去。”巩大江说“哪比得上你啊！为了名誉、地位、仕途，连老也要，你卑鄙得够崇了。”

余韵还是哭着，哭泣得很无助，巩大江走后，她心理矛盾极了，又无可诉，心灵上的十字架将背到何年何月，人生跟术一样变得缭，是人非，又有多少的无奈。

＊＊＊吴仁说：“过河拆桥可不是君所为啊，我把你调到边，就是为了能见得到你，摸得着你，我不反对你找男朋友，不扰你的婚姻，只是充分利用一下你闲置的资源，实现资源共享。”

市委办主任李长权打来电话，要余韵去他办公室，开个主任办公会议，商量一下主任分工。余韵就赶泪，调节好情绪，对着脸盆架上的镜照了又照，并咽泪装笑了笑，淡化哭过的迹象，才迈着轻盈的步态了门。

余韵了谢想走，吴仁说：“就这么走了？”余韵说：“很抱歉，那关系不能再发展下去。”

“这么说，是我冤枉你了”余韵想想还是把门关上好，并反锁上，极不情愿地为巩大江泡了一杯茶，办公室空的，她的东西一件也没有搬过来，正如她此刻的心一样，找不到依靠。巩大江有板有地说：“你在吴仁家过夜，这没有冤枉你吧！”余韵惊呆了，自己千万般的小心，还是没有逃别人的睛，巩大江说：“你肚饿要找野我不反对，大家都是情中人，但你永远是巩家的媳妇，要找男人也得找个面面、壮壮的，不要给巩家丢面。”

他跟余韵了办公室，说：“听说嫂升了，小叔的来祝贺祝贺。”余韵说：“我跟你哥哥缘分已断，早各奔东西了，这样纠缠下去有何意义”巩大江一装，人长得跟他父亲一样结实剽悍，还有一凶相。

市委办一正两副三位主任，职位还可再一位副主任，分市委办的吴仁一直没有松，说宁勿滥，市委办用人要把握一条原则，就是得来得去，在考虑这个人来的同时就要考虑这个人能否去，铁打的营盘的官，官若不动，营盘就是一座没有新陈代谢能力的坟墓。

“这要看跟谁说话了，一个不尊重自己，又不尊重他人的人，我为什么要尊重她。”“我跟你哥好合好散，没有对不起你哥，也没有对不起你巩家的。”

余韵说：“你的真理说起来一一的，你的歪理说起来也是一一的，跟两面人似的。”吴仁走过来，把余韵搂怀里，说：“动不如动手，务虚不如务实，我们还是多办实事，少说空话吧！”余韵闭上睛，实在不想看到吴仁这张满是皱纹的老脸，任凭他的手在自己上扫，直把吴仁忙乎得气嘘嘘了，余韵才挣脱开来，拉开门走了。

到了卫生间洗了脸，情绪才稳定下来，然后轻轻松松地走自己的办公室。巩大海的弟弟巩大江已等候在门。余韵心中一惊，心想他的消息也够灵通的，上任第一天就找上门来。

两人在办公室里，好比是狼跟羊在一块儿，巩大江故意把嗓门吊得很，让走廊上和隔办公室的人都能听见，他说：“我哥哥去快半年，你就耐不住寂寞了。"“请你说话放尊重一。”

区区一个市委办副主任，就是我市委副书记的位置让你坐着，你也能举重若轻，从容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