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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0章挫折士气(2/2)

张无忌向他问计,对徐寿辉、张士诚两势力,先除掉哪个为对?刘基分析,张士诚不过是个暴发,盐贩,没有远大目光,这人不足虑。徐寿辉地广藏富,兵壮,威胁最大,他主张先打者,一旦平了徐寿辉,张士诚就孤掌难鸣了。

他们的话题很自然地涉及到了佛大师。张无忌称他是自己的蒙师,刘基既在白鹿书院师从过他,二人居然可称师兄弟了,关系又近了一层。

张无忌却执意不肯为他们另择居所。张无忌又恢复了自信的常态:“我把四位大贤请到孔圣人的所在朝夕供奉,不正应当吗?”

向张无忌力荐刘伯温,反过来再劝刘伯温山辅佐张无忌,他是个搭双桥的人,怎能不叫他们怀念。张无忌想起佛留下的“筑墙、广积粮、缓称王”九字真言,问刘基的看法。“韬晦之计很需要,但不是不思取。”刘基说。

此人够不上书法家,再临十年帖也许有希望。宋濂发现张无忌脸已不太好看,便了刘基一下,悄悄提示他别再贬了,有可能是张无忌的手笔。

不识时务的刘基仍不算完:“对于你来说,人们只看你的文治武功。倘你不留字,说不定人们以为你书法不错,你留了,不恰恰倒了胃吗?”

霸气。

“你以为你围攻绍兴历时三个月不下,是因为什么?”

刘基早猜到自张无忌之手了,他不但不留面,反倒扭问张无忌:“真的是你写的吗?”张无忌不自然地笑:“献丑了,因为是礼贤馆,大家都不敢题,我便不揣冒昧题了。”

张无忌不太理解,常规事应先拣,相比之下,张士诚较弱,易于击垮,为什么要先打者呢?万一打不动,就会挫折士气,一蹶不振。而且照历史来说,当年朱元璋一统江南最大的阻力是陈友谅,陈友谅当年就是徐寿辉的下。

张无忌说刘基未免把孔圣人过于神化了,他说孔夫的后世弟多为官,《论语》成了升官的书。他认为孔比孟,孟有些话莫名其妙,是混账话。人们不知他为何要贬孟,也没人敢问。

他们一行人沿着青石甬柏树森森的院,依次通过五大门,但见上下两层的魁文阁耸松柏之上,油饰一新,左面是碑廊,大成殿里尊奉着孔圣人的塑像,旁边是七十二弟像,匾是宋代大书法家米芾题的“万世师表”四个大字。

只不过陈友谅为人险,把徐寿辉掉了。如今陈友谅被自己掉之后,那徐寿辉在张无忌看来本不是什么威胁,没想到刘伯温却是截然不同的看法。“这是明公攻打绍兴的理由吗?”刘基想起了张无忌在浙东用兵。“正是。”张无忌说。

刘基哈哈大笑:“你不必附庸风雅,这样的字,今后千万不要各去题,以免贻笑大方。”这话令在场的人大为震惊,人们无法想像,这话他怎么能说,张无忌会是什么受?

刘基却对孔有自己独到的见解,孔夫一生并未认真当过官,他的《论语》也不过是和弟们坐而论的记录。

张无忌已经装听不见,扭与章溢搭话了。冯国胜对冯国用:“这刘伯温如此讨厌,主公能容忍他吗?”冯国用:“那要看他有无真本事了。”

李善长不断地看张无忌脸,陶安、李习、杨宪等人也都惴惴不安,不知怎样收场。一旁的杨逍和韦一笑恨不得要把刘基给杀了,其他没有行走过江湖的还算客气的,只是在一把汗而已。张无忌笑着说:“是,很是。”他心里虽然反,也不好在这请贤的好日里发作呀。

刘基说:“端人饭碗,总不能什么也不。我们在舟中试着草拟了治世十八策,请过过目,不知有用否。”张无忌接过来,说:“这一定是良策,回我细细地揣。”

他就很怀疑,如果宋朝的赵普真的是用半《论语》打天下,半《论语》治天下,那岂不是说,背熟了《论语》人人都可以得天下吗?可见赵普没有讲真话。这话倒对了张无忌的脾气,他说:“太对了,我就曾试过在《论语》里找治国之方,可是没有找到。人嘛,不妨学学《论语》”张无忌与四贤以及随侍官员来到魁文阁二楼大厅坐定,张无忌先向李善长等说:“刘伯温先生是天下大贤,我们能请来,实属不易,今后不要用繁文缛节来打扰他们,我连官职都不敢委屈他,永远称先生。”

他们在第二的天井停住,这里有凉亭和几株大柏树。刘基在这万人敬仰的圣地,又一次不安起来。

刘基问。张无忌说是因兵力单薄。他正想再派二十万兵助攻,他不信绍兴是铜墙铁。刘基却说再派三十万兵也未必能攻克。张无忌问:“为什么?”刘基说:“不知己知彼。”张无忌不服:“这倒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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