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能记住多少。“南星一怔，只得：“不打，白若麟这边只是大的旁枝末节，能问什么固然好，问不，放着不就是。”

至于原本最想不通的白天英，后来仔细想想也知，此人连亲兄弟都可以痛下杀手，白思梅区区一个侄女，又算得了什么？

他闭目沉思，盼望能从宋秀涟这里再挖到些白若麟的风，如果能了解他认为妮是白思梅的理由，那么只要揭破这其中的奥妙，穆紫裳的掩饰就已所剩无几。

南星打算留待白若云回来再一并说明，最好设法引凝珠，将李嫦的份彻底钉死。因此并未多说，只：“那个暂时无法去查，你先趁着记忆尚新，跟我讲讲宋秀涟都说了什么。”

不急…南星气，缓缓吐，压下心中的焦躁，越是最后关，越是不能轻举妄动。尤其是现在他几乎已经明知李嫦因为有所顾忌叛离天，如今的目的未知的情况下，一定要慎重行事。

南星揽着她向外走去，柔声问：“兰儿，你二伯有几个儿？”白若兰楞了一下，跟着在心里数了一会儿，：“除了若麟大哥，还有四个，不过都在白家商号，没一个习武的。”南星淡淡：“你爹坐上阁主的位，靠的不也不是武功么。”

白若兰咬牙：“怎么说那也是我堂哥，他的确受了这么多年冤屈，吃了这么久的苦，白家欠他的，该还要还，怎能放着不。我也想不通，为何…为何还有人暗中追杀他。二伯是他爹爹，难追捕的人还会安排不妥么？”

一番思索，时间倒也过得飞快，不知不觉一个多时辰悄然过去，他才看到白若兰推开屋门走了来，忙低声问：“如何？”白若兰苦着小脸为难：“她拉拉杂杂说了好多，说的又快音又重，我…

被毁去容貌的尸，被描摹过的书信，银芙蓉上的姓名，这几样关键，都极易作伪。笔迹有异的书信，其实本人描摹一遍，也是一般的效果。银芙蓉中的姓名，有西三堂叛徒合的情形下也极容易到。

白若兰不知为何，颇为扭的迟疑了一下，指了指桌边“你去那边，我再讲。”南星虽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依言过去坐下，和她隔开数尺有余，遥遥相对。

白若兰红着脸一开，他就知了原因何在。原来那宋秀涟，竟把自己遇险获救，碰上白若麟发疯的情形一五一十的讲给她听。

只是不知，这条线…要如何和暮剑阁中此时最有嫌疑的人连上。论关系，当年穆紫裳的确是白天雄的徒，可她的清白和此后的人生，也是葬送在白天雄最重的儿手上，她当真能心无芥，鞍前后帮白天雄上位？

凝珠的一生幸福就系在白若云的上，这场几经波折的痴恋，如今却很可能成了白家最大的助益。真是造化人。他在心中将白家的事前前后后勾勒了几遍，一桩桩现实早已大致确定了廓，无法捉摸的，始终还是人心。

便成了疑所在。照此前的证据，似乎都指向白思梅与白天英同谋，设计害死穆紫裳李代桃僵，借机远遁。

“刁难与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是否透了有用的信息。”南星微笑着坐到她边，柔声说“委屈你了。”“不委屈。就是听得。”

白若麟疯疯癫癫的追击与妮形相似之人，一一个思梅的唤着，似乎也印证了这个猜测。但所有的证据若不串起来，单单列在一起，却不得不说，看起来实在太过巧合，甚至于已近刻意。

尤其在外这一番逃亡之中，李嫦的莫名行动更是印证了他的猜测。他已有八九成把握确定，那一晚被毁容悬尸的人，当真就是白思梅。而众人所以为的，被白思梅和白天英合谋杀死以便脱的穆紫裳，反而是借用了白思梅份的那个。

白若兰疑惑：“小星，你为何这么怀疑我二伯？”南星叹了气，：“我也不希望最后真的是他，暮剑阁中，只怕没有谁比他更难对付。”

结果惹来白若兰一怒瞪，吓得她当即不敢多事，一溜烟跑了。似乎对妮一事心有余悸，白若兰关上房门，忍不住：“思梅会不会又扮成丫鬟潜来？”

不太想让雍素锦和崔家妹过的介到白家的家事之中，离开宋秀涟住，南星便直接去了白若兰在这边的闺房。大概是门之前两人的姿势过于亲昵，一个路过的丫鬟倒一凉气，惊得把手上的铜壶都摔在了地上。

白若兰嗯了一声，先颇为怀念的打量了一下久违的住，跟着燃熏香，坐在床边：“我本没问什么，她就嫌慢，自顾自说了起来，我总觉得，她在故意刁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