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睛开始失去神彩，呼变得沉而急促，然后一歪，便没了动静，只有那睛还在睁着，仿佛在抱怨上苍对她的不公。

“哥哥，她完了。”“完啦？那就动手吧，各取所需。我先来。”十夫长把从她的上拿下来，先回自己的战袍穿上，然后蹲在她的边，把她那两条已经绷直的双重新蜷起分开，她的下。

再看记功劳薄的那边，摆着一个桌，一个随军师爷坐在后边，拿着笔在薄上记，一边有个把总站在桌边验功。

果如那十夫长所说，八个清兵都顺利过关，最后便该到他了。那个一直背着双手的把总看了一十夫长手里的东西，睛一亮，伸手接过来细细的翻看：“这是几个人的？”

几个人回到大营的时候，许多清兵们还在排着长长的队伍报功。起初几个拿着女人手脚的还在担心当官的会不会认帐，等一看别人手里的东西便放下心来。只见那些清兵们有的拿着一只手，有的拿着一条，还有的攥着一个男人的那玩意儿。

十夫长把那块上细细的各通通割断，从腰间摘下一盘成一圈的铁丝来，自那女人的门中穿过，然后依然挂在腰间，这是每个兵丁都有的，专用用来串敌人上的零件报功用的。

女人的和内和就那样在腹下的窟窿里漏来，拖在她两间的梁上。十夫长又抓住她那丰的左，贴着呼哧呼哧割了一圈，取下一个完整的房。他站起来，用刀在靠近边缘了一个，然后穿在同一铁丝上，挂在腰间。

“行了，该你们了。”余下的清兵立刻一拥齐上，细心的便去割了她的耳朵和鼻，大大咧咧的便先割了她的右，剩下四个手慢的，便只好齐腕割下女人的手脚，虽然各自取的位有上有下，却都没有空手。

“嘿！咱把她拖到大路边上去，说不得有谁看见了把她的割了去，也算咱们给他留了一桩功劳呢。”

他用匕首从她的上方横着一切，直切腹，两边一划，割到腹沟，从顺着腹沟向下，割到骨后微提起刀从骨上划过，再次组织中，沿着她的大直割过会，绕过门转回来，沿着对称的路线返回小腹。

破了她的心脏，所以很快她就了弥留状态。

整整割了一封闭的圈，然后用手抓着她那生着黑的地方掀起来，将从她的耻骨上剔下来，接着轻轻一拎，女将的连同门，长半尺有余，宽约两寸的一条三角形便被他剜了下来，那机上还带着和内和。

排到了的清兵把手里拎的东西给那把总看一，然后去那师爷跟前报上自己的名字，等师爷记完了，便有个小兵把一锭两锭银从桌后面递过来。

“回总爷，是两个女长。”“不对吧，是从同一个女长上割下来的吧？”十夫长吓了一，旋即又释然，因为他看那把总并不是想为难他，只是闲得没事找个乐，便开始大编起瞎话来：“总爷，看您说的，小的哪敢呐？您没见这比那白多了么，分明不是在一个人上。”

在桌另一放着一溜儿破竹筐，报完功的清兵把手里的碎尸往筐里一扔，便算报功完毕，拿着银各归所。这九个清兵怕漏馅儿，分开了排在队伍里，拿着耳鼻的在前，拿着手脚的在后，那个十夫长则排在最后看风使舵。

“行！”于是，几个人便把那女将的尸抬着到了大路边，正面已经是被割得没办法看了，将她翻过来，面朝下放在大边的田埂上，圆的大正冲着大路蹶着，甚是不堪，只可惜没有了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