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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哥哦!我可是借花献佛。不过,像枫奴这样的鲜花确实也是难得一见啊!”差林忙转向龙坤道:“那我就感谢大哥啦!”
龙坤得意地凑过来说:“小意思小意思,老弟要是稀罕,以后常来,枫奴这肚子还得挺几个月,随时欢迎老弟来尽兴哦!是不是啊枫奴?”
蔓枫已经把差林的阳具添得干干净净了,听龙坤这一问,赶紧抬起头,忙不迭地点头道:“是,主人,枫奴的身子都是主人的,枫奴随时伺候主人。”
龙坤哈哈一笑,挥挥手,命人把蔓枫带了出去。他回头对差林说:“怎么样老弟,我这稀罕物还让你满意吧?”
差林心里一动:这个神秘的龙坤到底是什么人?看来披侬和他绝对不是一般的关系。能把蔓枫这样的人物抓到手,不但驯得这么服服帖帖,还弄大了肚子,而且敢拿出来炫耀,这个人绝对不简单。不过披侬不说,他也不便问。他知道披侬这些年在边境上带兵,弄了不少钱,交结的朋友也是三教九流,大家心照不宣,这样其实对大家都好。
想到这儿,他笑呵呵地回答说:“老兄客气,只有在老兄这里才能玩到这样难得一见的极品女人哦。小弟我也是三生有幸啊。”
龙坤一听,笑得合不拢嘴,摆摆手说:“老弟说这话就见外了。你敢往颂韬府送炸弹,真是大快人心啊!拿他的小姨子犒劳你,不正是物尽其用吗?”
他话音刚落,三个男人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笑过之后,龙坤叹了口气道:“可惜啊,像老弟这样的军界精英实在是太少了。否则,颂韬怎么会这么倡狂,赖在首相位子上这么多年,搞得大家都没有好日子过。老哥我的生意被他搞惨了。还有披侬老弟,辛辛苦苦带兵,他们居然还派这个小婊子来查他,幸亏被我搞掉了,否则…”
龙坤的话让差林心里多少有了点数,看来披侬和龙坤决不仅仅是一般的朋友关系。他一边捡起裤子穿上,一边对龙坤说:“老兄过奖啦,小弟也是一时不忿,给颂韬一个警告…谁知,自己被勒戒三天,还害得长官丢官。唉,算啦,不说也罢!”
龙坤听他说到这个,看了披侬一眼,兴奋地对差林说:“干就干真的,干嘛只吓唬他一下就完了?前些年咱们ZX国三天两头的军事政变,你干脆带兵直接把颂韬赶走算了,跟他什么废话!”
差林苦笑一下说:“唉,老兄你哪里知道。我不过是个下级参谋军官,还不如披侬兄,哪里带得出兵来?只要那些老头子们不发令,我和我那些朋友充其量也就能调动一辆车,几个兵,搞什么军事政变?”
听他这一说,龙坤更来劲了:“你说你的长官这次也丢了官,那他就不恨颂韬?不想把他搞下去?”
差林笑笑说:“罢官嘛也就是做个样子,应付颂韬。风头一过,还不是换个地方官复原职。这些老头子瞻前顾后,前怕狼后怕虎。一会儿要看国王表态,一会儿又指望反对党把颂韬赶下台,等来等去,结果就是一事无成。”
龙坤突发奇想,对差林说:“老弟,能不能请请你的长官,老哥我想跟他交个朋友。听说是个上将呢,大官儿啊!”差林想都没想,摇摇头说:“他可不是我,他不会赴你老兄的约的。”
龙坤沮丧地张了张嘴,正要再说什么,披侬忽然灵机一动,插进来多他说:“老兄,我记得你在反对党那边很有人脉啊。咱们兄弟面子不够,但你要是能请动那边的有份量的人物,你来做东,屏尼上将还真说不定能给这个面子哦。两家见见面,就该有颂韬的好戏看了。”
差林听了他的话,跟着点了点头说:“这倒是。
这帮老家伙又说要看反对党的动作,可又拉不下脸去和反对党沟通,总觉得自己是一方神圣,要等人家来拜。
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坐失良机。两家要是有默契,肯定够颂韬喝一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