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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章(2/2)

不过为免婆孙之间继续发展下去,她决定带二离开一段时间。因此,才会想到带二来找医生治病。冯玉兰还说她母亲初时极力反对,后来可能言词间,她透已经知她母亲跟外孙的事,她母亲才没有话说。

她其实已经隐约猜到,不过还是忍不住追问她儿说∶“火车钻山怎玩的?”二挥着双手说∶“我不教你,外婆吩咐我,要我千万不能跟你讲我们玩火车钻山的事。我不说”冯玉兰又对我说,她知了之后,怒不可遏,本来很想上找她母亲理论。

间,婆孙母一家四一起生活了好几年,生活虽然是苦了些,但总算和和气气,一家人平安无事的过日。直到个多月前,她们的生活才发生变化。

从乡下来到城市之后,发现两地生活指数相差甚远。住了还不到一个月,钱就已经全光,迫于无奈只好来卖,赚取生活费用。

虽然伤心,但看见还有一个能保得住,已经心满意足,加上当时政府又大力推行一胎化政策,所以一直没打算要再生。

可是回心一想,正所谓家丑不外传,万一真的撕破脸,把整件事张扬开去,对一家人都没有好,所以决定息事宁人,等过些日之后再作打算。

谁想到二八岁那年,生了一场大病,脑被烧坏了,之后智力就再没有发育,一直停留在七、八岁之间。夫妻俩当然非常痛心,于是她老公才拚一拚,决定再生一个。好容易凑足罚款,哪知生下来的竟然是个女儿。她老公又生气又绝望,就在女儿盈月那天,误把农药当酒喝,丢下她们自己往生去了。

原来她儿,虽然智力一直停留在童年时期,可是生理上就一切正常甚至可以说正常过。但由于二智力有问题,日常生活一直需要妈妈的来照顾,哪怕是洗澡吃饭穿衣服,有时甚至大小便都需要她照料。因此,跟一般别的母亲相比,冯玉兰对她儿整个发育过程,可说是再清楚不过。

她一个人要照顾两个孩,本来就很辛苦。后来,还是她妈妈劝她,不如把她老公留下的农地和房卖掉,搬回娘家一起生活。她心里想,反正她母亲也是一个人独自生活,大家一起总可以互相照顾。所以就真的把地和房都卖掉,带着一对儿女回娘家去。

早在好几个月前,她已经察觉到二有些奇怪,在洗澡的过程中,二偶然会对她脚她起初还不以为然,哪知上个月,有一次她帮二洗乾净,正准备替他洗别的位时,二竟然一手握着自己的,傻笑着对她说∶“嘻…嘻…妈你看,它不需要用嘴吃,自己都会变大。你说我厉害不厉害”冯玉兰听见她儿这说,直觉到事情有些不对,所以便故意问二说∶“那地方是用来的,谁说可以用嘴去吃它?”二搔了搔说∶“外婆说的她说我的如果用嘴去吃,很快就会变大。嘻嘻…我本来也不相信,后来外婆真的把我的吃了,它果然变大。不过现下又没有人吃它,为什么它一样会变大?”冯玉兰对我说,她当时听见她儿那说,已经知大事不妙,于是又问她儿说∶“外婆什么时候开始吃你的?除了吃,外婆她还有没有教你些别的?”二回答说∶“外婆还教我玩火车钻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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