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次偷看母亲洗澡被发现之后直到中开学，我又去看了几次，可惜透气板已经被母亲改装过了。

“你现在还小不，咋还看这些类？”

我这才放开母亲，悻悻地看着母亲。母亲回看见我垂丧气的模样不禁好笑，笑骂：“看你这样成何统啊，找个女朋友去，妈可不伺候…”

母亲这才发现被我糊了，觉不好意思，说：“那行，你看你的吧，妈要去睡了。”

“老妈的豆腐富白质，吃了长…”说着虫上脑，拿手往母亲的下就是一。

重新验儿时享受到的快是多么的妙，让我一下有忘乎所以，下在母亲的上蹭了几下：“妈，我要看你的…”

听见母亲这么说，我打心里一乐：“妈，我可想着伺候你呢！”

我哪里肯放过，母亲转要接近门的时候，我上前就是一搂，不三七二十一，下往母亲的一贴。

毕竟是自己的亲妈，脾气还是拿得准的：“去你的，妈那时候可不看这些，吃穿都顾不上，还顾这些？我说你成天就不学好了，都要上大学了，收敛！”

不过母亲这话的语境有尴尬，她说的对象是自己的儿，母亲也反应过来了，笑了一声以掩饰自己的窘迫。

母亲被我的反应逗乐了，用手指了一下我的说：“都多大了，有你这样的么！”

估计母亲自己也亲自试验了无数次，所以今天她才会这么有把握的说这句话。

“是看都看了，偷看自己老妈，真不要脸！”

“哪个报纸？”或许母亲和我一样，对它抱着一说不清不明的期待。

歪了，想起了初中毕业那时候偷看她洗澡的事，也侧面反映了她对我偷看她洗澡一事还是一直记挂在心的，只是她难以启齿罢了。

母亲大吃一惊，显然没有料到我胆包天到这地步，当下就羞红了脸，用胳膊把我的手往外一推：“行了啊，别得寸尺了啊，我是你妈呢！”

母亲转便走，不知她在往后的日里有没有时常惦记着这句话。

“妈，你说哪去了！小时候的事你也拿来提，让人听到我还有脸吗？”

“我现在又没偷看了…”

“看过忘记了，那不是还有电影吗！”

母亲为了让父亲不会想到是我作怪，直接打烂了半边透气板，至于她跟父亲怎么解释打烂的原因，后来母亲告诉我说，打烂的原因很简单，原先透气板就因为地上的而有些发烂，洗衣服的时候，洗衣盆了的搓衣板往上用力一碰，就坏掉了。

“人之常情啦，你那时候看不到而已，看得到不也看了，我那些女同学可说她们也看过的！”我为了摆脱自己的困境，企图把讨论的对象转换成母亲。

“那不是还小嘛！”我无以反驳。

不过在我看来，母亲的表情充满了无限的媚态和诱惑。难以抑制兴奋的我一步向前，把母亲的衣领往外一拉，探往里一看，在母亲耳边说：“喏，看到咯…”母亲的紫文一下勾起了我初中时手的回忆，原先有些下的小弟又一下涨到了极致，恨不得一下母亲的大。

这下母亲有些愠怒，胳膊使劲架开我“越大越不像话了，再闹妈可发火了！”

我心想今天老妈心情极佳，还是趁今天这机会调戏了，等来日再调戏，说不定发起火来那就难堪了。

母亲连忙用手一打，听不怒意，反而有些打情骂俏的意思：“去去去，还真不要脸了，老妈豆腐也吃！”

“我又没咋样，再说咋样的报纸上又不是没写过…”

“那你倒是来看啊！”话说那次偷看母亲洗澡被发现之后，母亲就在透气板上钉了块薄板，又在那薄板上搞了层塑料纸，双层保护，自那以后，我就没有偷窥成功了。

我从母亲的语气里听，这明显不是母亲的底线，但还是装着唯唯诺诺的样说：“遵命，老妈大人！”

“哟，看的时候不羞，说的时候就没脸了啊？”母亲见我一脸囧样，反而越发调侃起劲起来，全然没有了平常在别人面前的严肃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