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青楠装君临天下的语气：“她哭着来我这边，我跟她闲聊之一会，给她了容面，现在她睡得昏昏沉沉了。快谢谢我吧！”

幼薇摇摇说：“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不想，便不要；你不抗拒，我也没有意见。”

“叔叔，我有教过你家的女生当我这边是收容所吗？”

“谢天谢地！我早该猜到了！小妹到你那边去了吗？”幼薇看见我一脸喜也宽心了。

拨过电话通知幼梅，便和幼薇一起去接幼芳。青楠看见我们一同来到，装一个古怪表情，问：“你们一起来，是想小妹在我家住下吗？”

“我…我到街上找找去──”

“没有意见…？”我瞪着幼薇。

“啊！”由于咖啡店颇静，幼梅又说得大声，我和幼薇都听到了，不禁同声叫了来！

“我看总有不妥啊。唔？”

幼薇默然，我也不想说甚么，周围除了一音乐和微弱的谈声，似乎天地之间只有我们俩──天啊，那该多好！

幼薇轻轻把我抱住，柔声：“我只是告诉你女儿家的想法，你自己决定就好了；你决定就好，我会支援你…”这时候手电响起，看一看显示，是幼梅。看看时间，原来已来一句多钟。

手电又响了，是青楠！我似乎已预到她会帮得上忙，心情像是找到救星一样。

“幼薇，你说啦，我们回去怎么办？”

＊＊＊

“甚么话？！”我压低声线说。“一宗罪犯了两次啦！还要再来？我才──”

我登时脸红面赤，说：“怎会！”

“怎么可以…”我的声音也不由自主颤抖起来，也许我其实是想有人能阻止我，甚至是想神能抹去幼芳对我的幻想。幼薇的“宽容”令我又害怕、又失望。

“青楠！青楠！”

“下星期才回来，不过小妹今晚最好还是回去——”我作势再打爆粟，她上笑着闪开，说：“先喝杯咖啡吧，

我和幼薇慌忙结账。其实也不一定有甚么事，不过经过今午，我们全家的心绪都作一团，一不留神，零钱包掉在地上，结果幼薇和两个侍应都蹲在地上帮忙捡零钱。

“你可真有办法啊…”“没办法，三天半月便要替你家的孩辅导。叔叔，你啊…没有对小妹过甚么吗？”

我也不懂对答了，只好转个话题：“我现在就来。”

“那么，也许你还不是太抗拒吧？”

“爸，小妹不在家！”

“其实我想问，”隔了好一会，幼薇以很犹豫的语气说：“唔…你…有想过──不，应该说，有没有一瞬间接受过跟小妹…那个？”

“不，你带着孩不大好，你留在家等，说不定…她只是去买甚么东西，对吧？我们去找，就这样吧。”

在昏暗的光线掩护下，我勉地了。其实在小亭里，我的理智的确是给冲倒了。不然，她才抓住我的老二时，我就该制止她了。

“我也不知，不过我想…”她低轻声说：“我想说，如果我是小妹，我也会…不，应该说是…很想分享爸爸…”

还是证实了这是我的问题。我心里郁闷，只想在被窝里躲起来。

“爸爸是大家的爸爸，妈妈啦，小妹，，我不能独占。”在泛黄的灯光下，幼薇一脸红还是盖不住。

青楠这个鬼灵，就是不停开玩笑，得我和幼薇也不好意思了。我在她上打个爆粟，说：“胡说甚么？你爸在吗？”

我向幼薇扮个鬼脸，说：“要捱骂了。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