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才想起来，记得街上的那些狗都是这样的。壮壮娘又开始叫起来，两只脚掌在地面使劲儿撑立起来，一下一下地往后凑过来，声音比之前大得多了些，连下面的壮壮都听见了。

知有一天她看见壮壮娘在掉泪珠儿，爹也跟着抹泪，她和壮壮吓得也跟着哭，后来爹自己了泪，还给壮壮娘了泪。打那以后爹再也没有送她到到壮壮家去了，成天唉声叹气的。

小月爹听见哭声，连忙从里面冲了来，还在一边走一边穿着褂。问清楚之后，在那里傻傻地笑着不知说什么才好。过一会儿壮壮娘也来了，连忙到屋里抓了糖果来分给他们吃，叫他们不要和别人说，要不连饭都不给他们吃。

“叫你爹欺负我娘，我娘都哭得要死了，我要打你爹！”壮壮说着一抬手，石块“嗖”地一下穿过窗，在里面“咚”响了一声，吓得小月哇哇直哭起来。

“在，我爹在欺负你娘呢？”小月小声而得意地说。

“你要啥？”小月撒开扶着砖的手问，看见他拾起了好大一块石，脸上气哼哼地难看极了。

大约是在上初中的那会儿，两家又开始走往起来，每逢节的时候，壮壮娘都要给小月新衣服新鞋送过来；到了秧打田的时节，壮壮家总少不了爹，大事小事都是爹一手包的。现在壮壮也长成了大人，三天两就跑过来小月家帮忙下力。

小月只得撒了手从砖块上下来，换壮壮上去，自己在下面扶着。壮壮比小月一些，不用那么费劲就看到了娘两手扒在墙上，被小月爹使劲地欺负着，嘴里“哎哟”“哎哟”地哼叫着，像是生病了很疼那样。他知娘只有痛得实在忍不住了才会这样叫唤，心里更加着急了。

现在村里人又在议论：“恐怕两家又要合为一家了，老秦要壮壮的娘，壮壮要小月，亲上加亲。”一时间沸沸扬扬的传开来，传得大家都知了。

虽然两家

不到了，小月觉得有些可惜。

“嘘！”小月扭瞪了他一，壮壮便不声了。

小月在看的时候，两个大人已经从草堆上站起来了。她这才看清楚了，爹只是光着上，并没有脱掉，在小弯，壮壮娘不知羞羞，倒是脱得赤条条地一丝不挂，上比爹白多了，这让她很不是滋味：凭什么壮壮娘就比爹要白？

直到小月和壮壮被送到到镇里上小学了，过了好几年才有同学和她讲：爹和王寡妇要成一家，壮壮的几个舅舅不同意，事情便了。

“我娘在里面？”壮壮歪着小脸朝上问她。

壮壮娘直起来把蓬的发拢到脑后，那张圆的杏脸上红扑扑地显得比平时年轻了好多。壮壮娘一直闭着睛，双手拄在那人的膛上，想推磨一样歪着挨起来。

小月这才看清了下面那张胡拉碴的脸是爹的，爹受了欺负也不打人，只顾闭着睛伸长脖在下面“唔喔”“唔喔”地闷声哼哼，把那双蒲扇大的手掌在壮壮娘的上，使劲儿地搓着，得那圆圆的都歪了，得壮壮娘直叫唤。小月觉得这样还好，她喜爹欺负别人，不喜爹被欺负。

那年他们才六岁，过一年就该上一年级了。不过从那天以后，小月发现爹和壮壮娘更加亲了，常常一起坐在院里的梨树下说话儿。

两个大人背对着她，壮壮娘趴在墙上翘起来，爹走到壮壮娘的肤后面耸了耸“哈嗬”低吼一声“噗叽”一声去了。

壮壮娘闷哼一声仰起来，难受地甩着发直见气儿。爹的张地缩着，地贴了一会儿，才搂着壮壮娘的开始一前一后地动起来，把那里撞得“梯踏”“梯踏”地直响。

“要死了！要死了！”娘竟然被欺负得哭了起来，大声地朝着墙叫喊。

“猪呢！还在里面拱没有？”壮壮在下面说，他蹲得小有些麻了。

“我要看！我要看！”壮壮在下面着急起来。

“娘！娘！”壮壮急得喊娘，一下从砖块上蹦下来，去拾地上的石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