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我想不起来了。”她气地抱怨着，一副发脾气的小孩样“你就当我喜报复世界吧。”连辛报之一笑，也不多作评价。

“你只喜这个？”连辛思索着“那这样过起来会很无趣吧，只剩下仇恨，生命的意义不该如此。”温妤当然知，可是她已经被掏成一空壳，没有人是需要她的。

*收到消息的时候，贺雪邯正坐在后车座上，他盯着李珊珊的回答，不满地抿嘴，他很清楚李珊珊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对自己总是很切，又迫不及待地领着他去认识唐双，就像把自己当成一块可以买卖的猪。前些日，她几乎每天都要给自己发送问候的信息，哪怕只是问好。

“那要看是什么样的女孩。”连辛认真分析。“是那一类，大分男人会喜的，又漂亮又安静的，就像小绵羊。”这些日，唐双也真像只小绵羊，从她在社场合替她撑了面之后，她就开始下意识在无法决定的事情上询问她。贺雪邯问她，唐双问她，她不就成了这个中间商？

贺雪邯没法直接接唐双，又看见温妤似乎和她关系亲近，便没忍住私下询问，温妤把这个问题抛给连辛：“堂哥觉得呢？”

在的，滋味怎么都不差，但凡是连辛面的地方，那都是照规格准备。自己算是跟着他沾沾光，她不免心怀恶意地想想。

“李珊珊”是没有仇人的，哪怕是温妤，在别人家里，也只是个存在极低的边缘人，她能有什么了不起的仇人呢？

温妤尝一，味似乎也变得更好了，连辛就算吃饭也吃得认真。剩下的时间两个人倒是不再提起生意上的事情，温妤看了看自己的手机，居然是贺雪邯发来的消息。属实稀奇。于是她好奇地瞧瞧。

在这个世界上，也只有她自己会真正着自己，也只有自己能够替自己复仇。仇恨成了驱动她继续咬着牙持的动力，这力量比更顽固。

贺雪邯这次彻底没有回复。“那你呢？你喜什么呢？”连辛继续刚才的问题，他的睛直直望到温妤心里“给我一思路。”温妤没什么十分喜的东西，也没有兴趣好：“我喜以牙还牙，以还，再没有比把仇人踩在脚下更畅快的事情。”

“怎么了？”“有人在跟我请教呢，问我女孩喜什么样的礼…以及，她们喜什么场合。”

他大概是要立个威，让自己瞧瞧排场。“堂哥的品味好，我当然喜。”她脸上的笑容并不真诚，但连辛不在意。

那便不回复了，温妤看见个输中，最后对方迟迟没有发来，再过一会，贺雪邯问“你现在在什么？”这跟他有什么关系呢？温妤笑眯眯地敲字“我在跟朋友吃饭。”末了，还补充：“是像贺先生一样的朋友。”

连辛想了想“要给她安全，也要表现自己足够的优势，最好是多数人认为的男优势，比如社会地位，比如财力，还有阅历。无论是场合还是礼，都应该围绕这几。”温妤可懒得替贺雪邯思考，照着连辛的回答发了过去。

他仍然富有仪式，将前的一一吃掉，他不会过分矜持，也不会过分俗，他的姿态勾起了温妤的。好像他面前的米饭变得粒粒晶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