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那么多以后了。”辛鸣又拍了一掌，像是要把他拍醒。“现在她要的就是你，小季，把握住机会，GO！”…是我？季河怔忡。心簇地燃起了一把火，为困在原地、惶惶徘徊的他亮了方向。促着他即刻就去求证、去确认。

“你今天不用去补习吗？”背后传来一声音，姜睐转一看，是与她隔着两排座位的男生。熟悉的画面，熟悉的人，她对男生中的补习有一瞬的迷茫，回想起来这是自己上次找的借。

“…好。”结束了通话，房间又重新清冷下来。季河再次去洗手间洗了把脸，给自己控制一下心的火势。不能太着急，还是先缓缓吧。

想起来季河看不见，就啧啧两声：“像人家女孩这会青年少的年纪，谈恋最看觉，只要喜上了，一切都好说，这年龄差不是问题。”

“不是吧。就你这条件你还没信心？”辛鸣有些无语：“你赶去找块镜照照自己吧，一米八，长得好，格也好，还有房有车，上哪找这好对象啊？”“但我比她大了九岁…”“这你就不懂了吧？”辛鸣莫测地摇了摇。

季河沉默了一下，才继续：“她成绩很好，已经决定了会去白城或者桑城那边的大学，以后肯定会遇到很多谈得来的同龄人…我实在没什么信心。”

季河听了觉得好像有理。“可前提是，也要她…喜。”辛鸣又啧一声，颇有恨铁不成钢的意思：“女孩长得漂亮不？”姜睐白的脸在脑中一闪而过，季河不假思索便答：“漂亮。”辛鸣夹着手机一拍掌。

“不去。”“我记得你上周好像也没去，这周也不去，怎么了吗？”“…”这人怎么老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姜睐瞥了一还等着她回答的男生：“没怎么，老师不知受什么刺激了，不教了。”

＊＊＊这一缓就又到了周五。十一月将近冬，天气已经燥起来，却难得下了场雨。讲台上，班主任拿着发下来的卷讲得唾沫横飞，合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十分助眠。姜睐躲在课本和辅导书堆起来的小山后面，脑袋一一的，差就睡了过去。

“…”辛明尴尬地咳咳两声“不好意思啊小季，我老婆喊我了。”他捂着手机朝那应了声“来了”一边压低声音：“追到人了记得给你哥报喜哈…我先挂了。”

“这、这样啊。”男生直觉她话里有刺，识相地没有追问。姜睐拿上校卡和手机起，打算去吃个晚饭，虽然今天是约定考完试后再见的日，但她们的关系在那之后第二天就结束了，季河也一直没联系过她，估计约定也不算数了。

“辛鸣…”一女声兀地将电话两的耳朵扎了个对穿。“忙完了没，忙完了赶去洗澡，十多了，明天还要上班呢！”

“那就对了。”“人家长得漂亮，肯定就缺不了小男生追，可她都没同意，偏偏跟着你这个什么关系都没有的陌生男人，这是为什么？还不是对你有好？”是、是这样的么？季河神一震，他还从未想过这一层。

好不容易熬到最后一节下课，她打了个哈欠，在座位上不过发会呆的功夫，教室里的人都走得七七八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