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周末，见面的次数也少之又少。臧程走过去，敲敲杭月房间的门。过了一会儿，里面才传来脚步声。“有事吗？”她声音没力气，说话都是哑的。臧程觉得不太对劲，把手机递给她“电话。”

他手上的是电温度计，好久没用过，不知准不准了，他拿着放到杭月耳朵边测了一下，37。8℃。确实是发烧了。臧程看着温计上的温度，眉锁。

但是正常是有的，臧程下晚自习没有吃东西的习惯，但有时候杭月自己买吃的会帮他带一份。晚自习结束臧程怕她一个人走不安全，也会在校门等她一起回，两个人说的话比较少就是了。没有像现在这样，彻彻底底变成了住在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

“嗯。”“她在家吧，你把手机给她，我和她说几句。”“行，等一会儿。”两个人已经两个星期没说过话了。

臧程把门挡住“你是不是发烧了？”被他这么一提醒，杭月觉得好像是有像发烧的症状。早上起床觉睛很很，没力气，她还以为是昨晚睡晚了太累，一直在床上躺着昏昏沉沉的懒得起来。

杭月接过来。两个人的手指碰到一起，短暂的接又分离。快分开时，臧程握住了她的手腕。杭月今天整个人都蔫蔫的，被他这么一握，吓了一，手里的手机没拿稳摔在了地板上。电话还没挂断，她不想和他计较，想蹲下去捡起来“不是我故意的，是你吓到我了。”

“去医院吧，你起来换个衣服，我…”臧程没有照顾发烧病人的经验，觉得还是去医院比较好。“我不想去。”他下意识以为杭月还在生气，只能把生的语气放柔“你这温度不低，去医院好一，”

臧程先她一步弯腰捡起来，杭月凑过去看了，屏没碎。“小姨。没事，就是我没拿稳手机…”她走到房间里面接电话。

“最近我看你们那边温度降了很多，没冒吧？”臧程坐在书桌前，把待会儿要写的作业摊开放桌上“没冒。”“阿月呢？她，估计不愿意加衣服，你记得让她穿厚。”

杭月摇“我真的不想动，我睡一会儿就行。”臧程看她蔫了吧唧的样，也不忍心迫她去医院，去了还要挂号，等着叫号，估计还得验血，医生看了报告才开方，要么吃退烧药要么输。杭月睛都是红的，自己也不知怎么突然发烧了。臧程摸摸她的“你回床上休息，我问问你小姨。”

杭月说到到，比臧程还有骨气。三任务重作业多，临近一月，一复习都快要结束。杭月难过两天，就开始专心学习。

没聊多久，杭月的实在是有不舒服，匆匆挂断。臧程一直站在门没离开。杭月把手机递给他，一都没看他就要关门。

从那天之后的杭月没和臧程再说过话，在家里碰上也没任何，即使是之前，他们关系不算亲密。

气，把手机扔回桌。

臧程上前用手背试了试她额的温度，有，他言简意赅“我去拿温度计。”杨阿姨已经完午饭离开了，家里现在就他一个，杭月没拒绝。臧程回来的时候杭月靠在她房间的小沙发上闭着睛。

这个周末，倪文瑾照常打了通电话过来。自从上次臧程打了人之后，母关系跌冰，都是随便说几句电话就递给杭月。这次她多问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