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明白了吗？”梁家驰的脸终于彻底冷淡下去。耳边一片寂静，什么都听不去，近乎执拗的看着程芝。不甘和愧疚如藤蔓般缠着他，他只能继续挣扎。

“你们这些生意的，都这么，这么…”不要脸吗？梁家驰从她克制的表情里揣测后半句，黑的眉峰微微挑起，从容不迫的着看她“只要有意义就行。”

“…”梁家驰闻言，神情复杂的看向她，十指迭着，底闪过一丝犹疑和局促，半晌后，才继续开“但是有些东西，没有变过。”比如过去，回忆，和对你的心意。程芝不信，也不打算再听下去，她觉得梁家驰疯了。

梁家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倒希望她能更用力一些，把情绪都发来，睛忽然瞥见她手臂上的红痕，迅速扣住她手腕，语气却放得很轻：“你受伤了？”

“你松开！”正僵持不下时，后又传来另一阵争吵声，是王芸和吴瑞安，夫妻俩还在为刚才的事不依不饶。“那不是二哥吗？”王芸一看到梁家驰，拉着吴瑞安走过来，”二哥！”

为什么？她任由他靠到咫尺间，近到可以看见墨的鬓角，密实却柔的睫，以及那双泛着雾气的眸。梦里遥不可及的青山，此刻再次向她而来。答案就是他，是梁家驰。

沉默许久后，昏暗的梁家驰忽然开：“我离婚了。”他看着她的侧脸，问“这么多年，你为什么不结婚？”程芝的最后一防线被他揭穿。

“…”程芝觉得今晚在他这里吃的哑亏太多，对油盐不的人实在无奈，心情比刚才在饭席上和人周旋还疲惫。

“你有孩了，我也有新的生活了。”程芝避开他锐利却易折的目光，定了定心绪，尽量用平淡的语气陈述现实，也为这七年的疏远找到无可辩驳的理由。“所以，我们到此结束吧。”程芝想转就走，前却恍惚得连来路都看不清。

“因为我不是你，我不到对过去不闻不问，心安理得的结婚生，不到离婚后，又来找前任消遣寂寞。”程芝一把推开他。

“跟你没关系。”程芝想要甩开他的手，挣扎间，指甲碰到他手心被烟灼烧的伤。“你…”梁家驰借着昏光，仔细看她手臂，眸光柔和：“疼吗？”

“不是因为寂寞。”他忽然说。程芝不明所以。“我知，现在的我卑鄙，无耻，和以前判若两人…”程芝听着他滔滔不绝的自我谴责，还是忍不住纠正“也没到判若两人的程度。”以前也没多正人君，倒不如说只是变本加厉了而已。

刚才的饭局结束得太尴尬，王芸觉得错过机会很可惜，本就想厚着脸再约程芝一次，刚好看见人，于是踩着细跟，风风火火的走过来。光是看见这家人，程芝就觉得太疼，叹了气后，转就走。

在梁家驰回看的时候，程芝立刻后退着和他拉开距离，想要手，划清界限。梁家驰黯然，缓缓松开她的手。

有利可图时，徐徐图之才是上策。“我刚才说的下次里，也包括你，我不想再和你扯上任何关系了。”程芝说完这句话后，觉得如释重负。

”“所以你就趁着这个机会，又来找我？”“嗯。”梁家驰光明正大的承认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