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动摇不定。她慌了神，突然不知自己究竟是什么人。如果不是刘湘，那她究竟该是什么？如果不是有那些责任在，那她究竟该用什么东西来提醒自己的存在？

那猴是灵，见西虎来势汹汹，不敢碰，虚晃了一下，就快步往树林的去。西虎上不去，还得偶尔遭它丢几个果之类的东西戏，在树下暴如雷。

柳烟跌跌撞撞跑去找沈之寂和宗情。刘湘之前才刚刚陷那危险的境地中，三人都张得很，另两人一听见响动，立即就赶了回来。

那时候的她，是最最开心的了。边有萧红和荆娘相伴，背后有着无数的仰慕，前面还有最让她憧憬的少主刘湘。她一直希望这样的日能够永远。

柳烟不由得想起以前在风楼舞的那段时光。那时候，因为她弱，而是还是一个瞎，原本能够被收清风楼已经是万分的幸运了。萧红赖着紫荆说，如果让她萧红楼，那就一定也要收了妹妹柳烟。

“当然喜了。现在就教，现在就教啦！”柳烟摇着刘湘的手，眉弯弯。

柳烟在这里并没有改变什么。可是，刘湘却变了。她变得不再思虑，明明羽已经没有在边时时刻刻提醒她了，她却已经没有再那样时时刻刻地思虑着很多事情了。

“不要刻意去模仿我经过的位置，只要让你最舒服的轨，那就是最的轨了。”刘湘见她时不时就要停下来重复揣，于是开跟她说明了一下“这轨迹是照我的骨来定的。你和我不一样，应该去找属于你的轨迹才是。”

“小师姑，您怎么了？”

自己盲了，耳力却胜过旁人三分。那一天，萧红从街上给她逮回来一个小小的鼓，那震撼的，一下一下清楚而有力的声音一下就博得了她的喜。于是她醉心于击鼓，甚至将自己的任何地方就拿来实验，终于完成了属于自己的鼓舞，并且以此一炮而红，成为了不让萧红丢脸的清风楼三艳之一，同萧红站在了并列的地方。

“不，你的天如此，完全没有半分的过错。我只是自己不明白了，为什么我竟然放得下…”刘湘给了柳烟一个安的笑容。

西虎追着那影了树，脚步未停，脑门上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它大吼一声，往后开一步，碧上挑，看见一只大猴正一手挂在枝上，另一手抓着刘湘用的木冲它龇牙咧嘴。

式一变，突然充满了杀意。柳烟的法另有一凌厉的狠绝，和刘湘那随风而起，随而逝的逸然不同，她的法很有节奏，就像战场上敲击的战鼓，一声声，一下下，肃杀而威严。

门被狠狠推开，迎面而来的是刘湘飘忽不定的笑容：“你们回来了。”

难真如羽所说的，她的天并不是以前那事事担当，时时忧虑的样？

这里不是只有们几个人吗？刘湘耐着，想要等宗情回来再好好问一问。柳烟又跑来促，于是她不再细想，另外找了两支木屋。

，她随手将木靠在门边，快步拉着她就往屋里走。

刘湘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的，睛不断转动，嘴颤抖着，双手攥得的，无论柳烟怎么叫都不任何反应。

“屋里很闷的。”柳烟撅着嘴“小师姑，你刚刚舞的那是什么剑法，好啊！”“呵呵，那不过是我闲暇的时候想来的一唬人的东西。因为不用内力为支撑，刚好适合现在的我用。你要是喜，我可以教你。”

刘湘眉微皱。为什么，这等山谷地的生活，竟然没有磨掉柳烟上的戾气？

越动越快，柳烟都已经不知是自己在挥动木，还是木在带动着她行动了。而就在这个时候，她角余光瞥见了刘湘微皱的眉。

西虎近来连受辱，早就憋了一肚火了，哪里竟得住它这边挑衅，咙咕噜噜想着，猛地往上一窜，一掌就往猴上招呼过去。

刘湘返回去拿靠在门边的木，却摸了个空。她疑惑地探去看，只隐约看见一个模糊的人影抓着那木远去，瞬间穿过一片树林不见了。

“我错什么了吗？”她急急刹住动作，仿佛错事的孩，垂手站着。

柳举着木，一举一式照着刘湘的动作。在她看来，刘湘起这些动作来，轻松无比，奈何她使了浑解数，还是没有办法好好指挥自己手中的照着那清晰无比的轨迹来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