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了。”她从菜单上抬起“要给你一份芝士土豆泥吗？小孩应该都很吃这个？”云响望着她：“你觉得我是小孩吗？”“不然呢？”杜娴反问。云响勾起嘴角笑了笑：“你喜跟小孩上床吗？”

“那我随便了？香煎猪排？看着好，想吃。”“海鲜烩饭，也想吃。”“塔可，两份可以吗？”“墨西哥式辣椒汤，看起来很香。”

“但是你才十六岁，也没谈过恋不是吗？以后你会遇到很多人…这些话应该在把你骗回家之前就告诉你…”她忽然有些后悔了，不该招惹中小男生，最起码别是一的…现在好了，工作也要丢了。

“也行，但是我先讲清楚，如果你觉得不舒服了，随时可以要求停止。还有，”她对着他有些失落的漉黑眸，忽然有些不忍心开“还有，我们是没有未来的，只是各取所需，大家都不吃亏不是吗？”

但是能找到车位就不容易，走一路她也认了。墨西哥餐馆在商场的楼，装修很有小资情调，卡座与卡座隔得很远，几乎算是个小包厢。

“嗯。”车在市区商圈停了下来，她找了个停车位，把车了去。停车场离餐馆远。

很幸运的是今天商场楼下好几家店开业酬宾，这边不用排队就有位。引座员给他们带到位置，便递给他们一个菜的平板，太好了，是社恐福音的自助餐，杜娴忍不住在心里给餐馆加了一分。

他满心将她当成了汪洋中一棵浮木，死死地抓住了她。“可是，我很喜你。”他像是犯了错，低声说了这句话。

“你先？”她把平板递给他。“你吧，我都可以。”云响着杯，看向她的神有莫名的情绪。

各取所需，他跟她只是这样的关系吗？他不甘心。“好。”他重新对上她的睛“那老师也不要有别人，可以吗？”

“不要有别人？”“我已经在你边的时候，就不要有别人，可以吗？”他的手握了些，有些祈求的语气。杜娴恢复了那副眉弯弯的模样：“当然可以，那芝士土豆泥还要吗？”云响平复了一下呼与心。终于回答她：“要。”

是她犯了错，也应该是她来承担责任。“如果你觉得受到伤害了，我可以辞职离开，和承担你想要的补偿。”“…”她的话一一攥了云响的心脏，明明是初秋，他却受到了寒意。事到如今他还怎么。

她，一个正义的年下控人民教师，只能去别的学校祸害别的小男孩了。“我不想离开你。”云响抓住了她的手，他的手比杜娴的大一圈，刚好能将她的手全握住。

“…”杜娴噎住，她被这问题打了措手不及，想了想，也的确是自己的问题，她放下手中的平板，无奈地举起了手。

“为什么是我？”“如果你觉得不舒服了，我会立刻停止我们的关系。”杜娴很清楚，云响才十六岁，很多事情看不明白。

“我承认，喜小弟弟是我的坏病，在遇到你之前，我也不知自己底线这么低。我是人渣。”杜娴真诚地对他说，她渣得这么明白，云响一路上在腹中打好的草稿便瞬间灰飞烟灭，他怔在对面，嘴里有些发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