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重重叹气一声甩袖离去。纪则得知消息后，气冲冲的跑来寻她，不满质问：“霜儿，你为何要拒绝？”程霜嗤笑一声，将手中的玉梳“哐当。”

他柔声：“霜儿，你先好好歇息，之后我再来看你。”说罢，看了她一便转离去。

纪则抿着看她，沉默良久，低吐了气，没起离去反而还替她了被，勉勾一笑：“肯定是昨夜将你累着了，是我的不对。”抬手抚上她的脸。

程霜气得不轻，只恨不能下床追前去。一连过了几日，他都没再过来，就在她以为他已经听话放手时，她爹竟破天荒的来了。

殿试放榜那日，程霜才知晓他竟中了探，虽原本便知他博学多才，可万没想到他能一步登天，一时之间心中惆怅。晚些时候纪则果然还是来了，他看起来是那样的喜与激动，絮絮叨叨的与她共享喜悦。

只是如今后悔也已无用，倒不如改别的方式好好补偿她一番，于是在听到纪则的提亲后，他便打算来寺里亲自问问她。若是两情相悦，终成眷属才是最好不过。

“纪则！”程霜撑起，探唤他，他闻之脚步一顿，却没再回，像是怕听到什么，最后只急匆匆的跑了，这人不仅是个榆木脑，还是个固执！

程霜脸淡漠，从他掌心里手，撇冷冷的了一句：“这不是顽笑。”接着她又转正了脸直视他，只见他一脸呆滞，脸煞白，但还是狠了狠心继续：“我是认真的，纪则。”

许久不见的父女俩无甚温情，只一问一答，谈话间程霜才得知纪则竟然请了媒人到府里求娶她。程父是个老人了，哪里会信纪则的“一见钟情。”之言，心中猜想女儿怕是早早就与他有了情愫，这才使得那探郎前来提亲。

可程霜的回答令人乎意料，她冷着一张脸，淡淡开：“爹说的话女儿竟一句都听不懂，我压不认得您中的探郎，至于这娶亲之事更是荒谬。”

三年前将她送到这苦禅寺时，不仅是外势力的压迫，也有他想要让女儿磨砺心志的苦心，可结果不如人意，父女俩之间的关系几近破裂。程父不是不后悔。

想到他即将成为京官中一员的程霜却有些笑不来，尽如此，人逢喜事神，那晚他兴致极，将她折腾得很狠，甚至得人连第二日也下不来床，就在他穿完毕准备离去时，程霜倚在床上看着他清瘦的背影，手中的被了又，直至皱成一团才慢慢被人松开。

她转背对着程父，下微抬，满芒刺“女儿已决定了却红尘，不日之后遁空门，至于那红尘之福，我当是消受不起。”若说起初只是一个念。

那纪则的现便是一个导火线。这人间情她尝过了，此生不愿再为情所累，与青灯苦佛相守一生也并不是那么难以令人接受。程父劝她不能。

“纪则，我们就此断了罢。”纪则倏地回过来盯着她，安自己她兴许是在开顽笑，遂来到床前坐下，握住她的手笑笑：“霜儿，怎的好端端又开起了这等顽笑？”

上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