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嗯，让我想想该怎么说…”酒庄负责人抚着下沉片刻。“其实，起初那也不是什么丑闻，毕竟在那时代里，已婚男人有情妇，已婚女人有情夫都是很正常的事，埃米尔已婚却又去追求卡帕娜夫人，那也没什么大不了…”

“还有，他的长也叫雅克。”

“耶？！”

“…”雪侬捂着额，已经不晓得该说什么了。

“对了，记得你曾经问过我关于埃米尔.裘雷欧瓦的事，对吧？”

预产期在三月底，雪侬却在二月中就早产生下了另一个儿，因为她不小心摔了一跤，幸好结果不是太糟糕，小娃娃在保温箱里睡了一个月后就可以回家了。

“事发当天，卡帕娜夫人上被逮捕，隔天，丑闻便爆发来，说埃米尔上了女间谍，还有人说埃米尔也应该被逮捕，因为他也有可能参与卖法国的计画。幸好，再隔日，官方便面澄清，说明事实真相，调埃米尔是忠心向着法国的，拿破仑三世还亲自接见并赐封埃米尔为男爵…”

他，从十一岁那年一次见面起，费艾就只是她的哥哥，直到未来最后的那一刻，他都只会是她的哥哥。

因为她最挚的早已付给另一个男人了！

她想说不需要知太多了，但酒庄负责人却兴匆匆的抢她的话。

“迪…迪亚尼？”雪侬惊骇得几乎说不话来。

杜奥布罗杰家所有孙辈的名字都是集全家所有人智慧于大成而共同命名的，唯有雪侬的两个儿的名字彷佛早已预定好似的，杜奥爸爸总是独断独行，从不徵求任何人的意见。

“迪亚尼。”

大家都上班、上课去了，只有她仍在产假期间，可以悠闲的躲在家里啃瓜、看小说，闲来无事再去逗逗小娃娃。

“这就是他所闹的丑闻？”雪侬啼笑皆非的喃喃。

“爸爸、妈妈去赴宴了，我先陪你聊聊吧！”

“迪亚尼？还不错嘛！”

“不，不骗人，是真的！”酒庄负责人笑。“他的次叫迪亚尼，我想不会那么巧，你第二个小也叫迪亚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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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就是那件事，但在刺杀行动之前半年，埃米尔就不知从何得知烧炭党计画对法国不利，于是开始积极追求卡帕娜夫人，想尽办法从卡帕娜夫人那儿探知烧炭党的刺杀计画详细内容，并及时对官方提警告，烧炭党的刺杀行动因而失败，不然拿破仑三世的生命应该会提早十五年结束…”

“事实上，只有一天而已。”

“爸，小家伙的名字呢？”

“骗人！”雪侬惊诧地失声大叫。

“…”谁跟他接下来，还两个呢！

“天！”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原来她就是那个女间谍！”雪侬喃喃自语。

“先生、夫人不在吗？”

“澄清？能不能…”觉得咙有哑，雪侬吞了一下。“能不能麻烦你说清楚一？”

酒庄负责人颔首。“是，她是义大利烧炭党安排在法国的密探，利用沙龙掩护，在那些政治人上挖去不少国家机密…”

“是的，迪亚尼。”酒庄负责人证实。“而且啊，他闹的那件丑闻其实并不真算是丑闻，呃，这么说也不对，应该说，那的确是件丑闻，但事后不久，他的名誉就被澄清了。”

“一八五八年一月十四日，义大利民族主义者FeliceOrsini意图行刺法国皇帝拿破仑三世，但失败了。”雪侬低喃。

“没错，就是她，烧炭党的女间谍，我想你应该知烧炭党吧？那是十九世纪活跃在义大利各国的秘密民族主义政党，所追求的是统一自由的义大利，但义大利人的利益在克里米亚战后的黎和会上被忽视了，愤怒的烧炭党因而密谋行刺拿破仑三世…”

拿破仑三世册封了三十四位贵族，原来埃米尔也是其中之一。

“卡帕娜夫人？！”雪侬再度失声尖叫。

“当时熊熊一下我记不起太多，但后来我又陆续记起了一些，我太大也提醒了我不少，譬如埃米尔的确结过婚，最有趣的是，他妻的名字和你一模一样，也叫雪侬呢！”

“接下来若有女儿就叫依芬妮和法兰西丝卡。”

说笑片刻后，酒庄负责人似是想起什么似的啊了一下。

“对，不过…”

几天后，午餐刚过不久，夜丘的酒庄负责人亲自送来几瓶酒庄选珍藏二十年以上的佳酿，每回布罗杰家有小表世时总是如此，珍藏的佳酿就是为了特殊时刻开瓶庆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