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华彩的尾音拉得很长，就在这歌声里，从月儿手里接过酒杯，举杯了个cheer的动作。

“嗯…我也喜…今天，也算合适吧…”柳婷婷笑了笑，下吧椅，信步上台，坐在脚椅上，朝月儿打了个响指“月儿，谢谢，一杯"bloodmary"。”说完，便低下，拨弦。

歌声似住未住之际，吉他的旋律却一展开，绕着主旋律，一的变化…“是朱力亚尼的变奏曲吧，记得她也喜…”瓶与嘴分离的时候，陈星想，于是又了烟，合上睛倾听…曲没有弹全。

只是少少的两段，便有些无奈的尾声。听到她用德语重唱的时候，她睁，看见江馨月端了杯鲜红稠的酒上台，也看到她手臂上新鲜的伤…“真正的血腥玛丽…”

她觉得有些发，踉跄着退了两步，尽力稳住，却又控制不住的前行，然后砰地向前仆倒，搐着顺着台前的台阶落，经过的地方，下一片绚烂的血迹…鲜血从涌变成淌的时候，她觉得前一片漆黑，索闭上，任灼的烧痛和有些空虚的奇异受却在周弥漫。

旋律很熟悉，是古老而郁的尔兰blues，有些落寞，有些哀伤…陈星忽然觉得有些冲动，便抓了瓶科洛娜过来，打开，了烟，然后一饮而尽。

江馨月看着她，微笑，抬手，在冻透的vodka里加细盐和西芹，然后是的番茄、安哥拉苦、辣椒、辣酱油…杯里的鲜红稠，仿佛鲜血，可她还觉得有些不够。

随着旋律开，歌声缓慢，嘹亮，稍稍有些伤。“夏日里最后一朵玫瑰，还在静静地开放。所有它可的伴侣，都已凋谢死亡。再也没有一朵鲜，陪伴在它旁…还有什么不能舍弃。在这荒凉的世界上…”

对外，没什么客人，只有我和星儿，是不是太冷清了？”“没关系，我想唱…”柳婷婷微笑“就给你们两个吧，还有，给我自己…想听什么？”

看着前的圆弧内径渐渐缩小，神有些木然，几乎没有到疼，脑里只闪过这个念…但那究竟只是片刻，随而来的前忽然的一黑。

“那杯酒还在咙里，来的，有月儿的血吗？”那几秒钟，鲜血涌依旧，柳婷婷却近乎呆立。

“还是你从小滢时唱的那首吧，我想…咱们都喜…”陈星说着。了支烟，眯起睛地。

“婷婷！”月儿的尖叫声里，她微笑，觉酒在胃和咙里烧，满满弥漫着淡淡的血腥，于是了气。锋锐的玻璃碎片在颈上划过动脉的时候，随着真实的切肤之痛，她忽然异常轻松，也忽然想起了门外那个曾经咬住自己脖血的女孩…同样的血，鲜红，只是多了不知多少倍，仿佛涌的红泉。随着玻璃片的轨迹一下好远，在前的台上，洒成一凄的圆弧。

歌声似断还续的时候，把尾辫甩过去，一仰脖，炽烈而血腥的粘稠地从间落。持续的音，中止于一声清脆的玻璃破碎的声音。放下吉他，站起来，左手把长发拢到一边，侧着，朝她们笑，波得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