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上只剩下松垮的领带，下面的内，还有袜和鞋，他双手背在后，这样能把他减脂之后线条变化明显的腹肌都展来，凌瑞东的神在他的上一寸寸移动着。

“啧，都了。”凌瑞东啧啧嘲笑。“报告主人，从接到短信开始就没过。”卫凯说完，又脱下了一只鞋。凌瑞东愣了愣，才意识到卫凯故意把刚才的话理解成问题。

“严磊。”卫凯回答一个名字，脱掉了一只袜，这回绕过桌角，已经来到了凌瑞东面前，可惜办公桌太大。

他故意严厉地说：“领带和衬衫也算两件，你不会不知吧？”卫凯抓住衬衫暴地扯开，纽扣飞溅，白衬衫彻底敞开，他双臂后伸。

虽然卫凯非常乖觉地只脱下了一只鞋，还是让凌瑞东咬牙切齿，却又忍不住笑了来，卫凯轻轻咬住嘴，却没憋住嘴角溢的笑意。

他和凌瑞东还有两步的距离。凌瑞东已经看卫凯是故意回避心问题，也知卫凯是故意的，他神不定地看了卫凯一会儿，卫凯始终坦而挚地看着他，等待着，最后凌瑞东洒然一笑：“那个林和你什么关系？”

“调教谁？”凌瑞东笑容一收，突然问。“一个。”卫凯答得更快，随后脱掉了另一只鞋，这时候，他已经爬到了办公桌的侧面，隔着桌角看着凌瑞东。凌瑞东情绪不明地问：“谁是？”

他咬着嘴，却还是忍不住绽开了一个得意的笑容：“知主人想问刚才的问题，比什么答案都让狗狗兴。”凌瑞东脸上有发烧。

显然发现了半个月来的变化，最后他的视线落到了卫凯两间被撑得鼓起的内上。

在背后将衬衫的袖脱了下来，扔到一边，动作十分狂野，更充分地展他变化明显的肌线条，脱掉衬衫之后，他再次膝行一步，双分开跪在地上。

他神复杂地看着卫凯：“你不想，问我什么问题吗？”卫凯缓缓摇摇，他看着凌瑞东，神邃的，像是要把失去的每一次凝视都补回来：“没有回到主人边的时候，贱狗曾经有很多想问的问题，但是主人回来了，那些都不重要了。”说完之后。

东到不太自在。

“报告主人。”卫凯对这最后的问题已经有所预料，他的脸上没有了刚才故意避而不答的笑意，反而有些忐忑和愧疚“逢场作戏的时候，和一些女人发生过关系，别的任何关系都没有了。”

“没有关系。”卫凯这次回答的非常老实“贱狗付给他和严磊钱，让他调教严磊给贱狗看。”他脱掉另一只袜，又向前一步，和凌瑞东只有一步之遥了。“最后一个问题。”凌瑞东神有些不自然地问“这些年，你有没有让别人碰过你。”

“一些？”凌瑞东提了嗓音，随即轻咳一声，好像刚才骤然的声音只是因为嗓不舒服，他犹豫着，没有说话。卫凯主动爬了一步，来到凌瑞东面前，跪直，看着凌瑞东轻声反问：“主人生气了吗？”凌瑞东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