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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脏乱得无与伦比;明明视力接近失明,偏偏枪枪神准,教人不得不竖起大拇指,大喊佩服;明明中文造诣不坏,新诗写得有模有样,偏生断章取义,把成语用得乱七八糟。
对于这种特殊女子,除了当成濒临绝种的动物保护,你还有其他作法?
“你有魔法,太棒了,用你的魔法帮帮我吧。”
“你又弄脏什么地方?浴室吗?等我洗完澡,我顺手整理干净。”
整理浴室,小事一件,因为黄蓉,他的工作能力与日俱增。
他能一面赚钱,一面想她;他经过点心店时会自动停下,为她带回新零食;他学会精准计算她的睡眠,调整自己的下班时间,一天一天,他的超能力被她训练成形。
“不是啦,你用魔法帮我弄眼睛。”她勾在他身上说话。
“眼睛怎么了?”
推开她,他仔细审视她的双眼。
她的眼睛布满红丝,汪汪泪水填在眼瞳处,每个眨眼,隐形眼镜都会随之移位。
是过敏啰?看来她真的不适合戴隐形眼镜,再走趟医院好了,看看有什么好办法。拿来吸棒,他小心翼翼地替她拔去眼镜。
“好点没有?”他问。
“不痒了。”
“有没有其他地方不舒服?”
“有…这里…”她比比自己的左胸。
心脏不舒服?“要不要看医生?”他紧张问。
“我习惯看着你的脸说话,没了眼镜,看不清晰,心里不舒服。”
她的话蜜上他的心,看不见他,她便不舒服…多好的甜言蜜语。
若她不是小猪,他会猜测她别有所图,以为她要从自己身上捞到若干好处,可,她是小猪、货真价实的小猪,没有自尊、不懂耍心眼的笨小猪,所以,每句话绝对出自肺腑。
他的脸靠近她一点“这样子,看得清楚吗?”
她摇头。
再近几分。“这样呢?”
她还是摇头。
他靠近许多,两人的距离只剩下短短十公分。“有没有好一点?”
“还是有点模糊。”
“那这样呢?”他抱起她的小屁股,鼻子凑到她的鼻子前。
她笑开,他的脸在她面前放大,连他的毛细孔都看得见呢!
她的笑染上他,他低头,热热的气息喷上她的肌肤,心脏迅速撞击“不要停”的春梦重回她的记忆里。
他要亲她了,半瞇眼睛,任由心悸攫取知觉。
吻住她的柔唇,他霸道而热切,这是首度,他在黄蓉清醒时吻她,甜蜜依然,眷恋依然,他爱上她的吻,如同爱上她的反应迟钝。
一阵晕然,她攀上他的肩,生涩回应。
唇贴唇、心贴心,他把她吸进自己的知觉里,爱吃零食的小猪甜了他每个细胞,几千、几万亿个细胞同声欢唱。
一亲再亲,辗转反复,忘记呼吸、忘记天地,他的脑海里只有小猪两个字,不犊旎断撞击,撞心、撞意,撞出火花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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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做过雷射手术,勤奋的立青请假陪伴她,刻意忽视员工的不解与怀疑,全年无休的老板居然在工作最忙碌时期请假休息。
他为她破例无妨,反正这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回合。
夜里,他替她黏上眼罩,那是怕她睡觉时压到的防护措施。
“感觉怎么样?”躺在床上,立青问她。
手术情况很好,医生说,她没有预估中的紧张害怕。
“我看得见了,不过到处都水水的,好像隔着水在看东西。”黄蓉说。
“明天醒来,角膜黏合,就没问题。”
“真好,天亮以后,我再不用到处摸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