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有。”姜妍理直气壮，苏怡则盖弥彰地把手里拎着的半只残破铁质烛台，或者说是凶，丢到墙角，她还把带血的手指在边上蹭了蹭，很是淡定地朝她勾了勾嘴角，一边蛊惑人心，一边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等她再反应过来，手机已经在苏怡的指间打起了个转。“的漂亮！”姜妍迎着程思禾呆楞的神，满意地拍了拍苏怡的，还顺势了一把，她撩完就要走，苏怡揽住了她的腰转了半圈，往前用力一带，两个人的下半当即贴在一起，两个人神缠，噼里啪啦的火都要烧到程思禾的裙摆了。

“瞧瞧，思禾生气咯。”姜妍愉悦地把下搭在苏怡的肩，贱兮兮地冲程思禾笑起来，程思禾的拳狠狠上，特别担心自己被这对“雌雄双煞”给气心脏病。

程思禾摸手机就叫救护车，她用了起码5秒钟来思考到底是该拨打报警电话还是急救电话还没等她想明白，苏怡那双堪称艺术品的手已经伸了过来，就算是已经看过无数次了，她还是忍不住慨了一番。

苏怡说的三分钟只剩下不到10秒钟了，秒针移动时本应微不可查的声音变得震耳聋，她能觉到汗顺着往下，脑里糟糕的念越来越多。咔嚓，时间到了。

“你们俩在里面…啊！”尖叫声刚冒了个就被程思禾用自己的双手捂了回去，她连蹦带地躲到了墙边，尽可能远离满脸是血，仰面躺在门边的孙生。“你…你这是…杀人了？”程思禾好半天才敢放下手，听声音都快要背过气去了。

程思禾看着秒针定格在12，没有任何迟疑，完全不顾她的祈求飞快转走，她一气，毫不犹豫地开拨号界面，却突然听到了锁簧弹动声。门开了。程思禾门之前又看了一遍走廊两侧，控制不住地贼眉鼠的，怎么看怎么是贼心虚。

就是小人已经没救了。姜妍看起来不太好过，上的白礼服满是褶皱，后那大的黑蝴蝶结也塌塌地垮在她的肩，那条惊艳众人的礼服裙现在不的劣质抹布差不太多。

跟孙生的纠缠几乎耗尽了姜妍的全力，再加上超量使用抑制剂，现在肾上素慢慢褪去，姜妍的前一阵阵发黑。

“小狐狸！”程思禾忍不住翻了个白，苏怡跟着姜妍，这青期的成长明显现了严重偏差，遗憾的是，的拐在哪儿已经无从追究了。简单来说。

“虽然…很遗憾，但他确实只是过去了。”＊＊＊“那太好了。”程思禾这话绝对发自肺腑，她发誓这是她今晚听到的第一个真正的好消息，只希望不是唯一一个，她激动地就差泪盈眶地在前划了十字了。

姜妍扭在苏怡耳边低语了两句，苏怡恋恋不舍地松开她，她咬牙撑着站直了，晃晃悠悠地走到了孙生的面前。

“喂，你们两个差不多一！”程思禾简直要疯了，这俩人随时随地都能发情的架势，是可忍孰不可忍。

她微仰大息着，脸颊泛红，嘴却泛白，她半靠在苏怡上，要不是苏怡撑着她，她早就跟条煮烂的面条似的在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