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我吻哪里？嘴，还是脚尖？”姜妍没想到小人居然反过来调戏她，小人的声音不大，却是暗哑的，刚好能让周围正在窥探他们的人听了个正着“可我更想亲吻其他地方，可以吗？”

＊＊＊苏怡有失望，坐在竖琴旁拨动琴弦的女O打扮得倒是异常华丽，甚至特意洒了时下最行鼠尾草O信息素香，只可惜演奏平实在是太差。

“这里？”姜妍的起伏着，小人选了个好地方，一盏角灯斜斜地过来，就像是舞台上的聚光灯一样，刚好落在她的两之间。

那动静听着跟跟弹棉似的。姜妍注意到小人脸上的失落，太明显了，如果她真的是狗狗的话，本来摇得起劲的尾都丧气地垂了下来，茸茸的耳朵肯定也地贴在脑袋上。

她嘴角忍不住上扬，这才对嘛，怎么可能只有自己一个人火中烧呢？不过自从小人度过分化期，她对信息素的控制便一天更比一天纯熟，哪怕是现在，她的信息素闻起来也跟平时没有多大的变化。

“想跟我一起弹吗？”白衣少女抬起看向苏怡，对着她伸手，手心向上的邀请，她是笑着的。

“什么时候？今天晚上好不好？”小人很是迫不及待。“好好吻我的话，我就考虑一下。”姜妍冲着她的小人眨了眨，调笑着命令。

“我弹给你听，”姜妍了许诺，几乎没过脑，她有后悔。不过这后悔在看着小人里仿佛烟般绽放的惊喜之后，立刻变了滋味，她开始后悔起了自己这几年的荒废“不过也别抱太大的期待，好久没弹了。”

她忍不住挑了挑眉，小人的信息素终于如飞鸟翅膀拍打过的面，粼粼地从里漾来，小人手指稍稍用力一推，姜妍便“从善如”地歪斜靠坐在了旁边落地窗边半尺宽的窄沿上，颇有几分O弱柳扶风的弱。

那些兜不住的顺着大内侧开始往下。“都透了，小人你还要走多久啊？”姜妍忍不住抱怨。小人正好停了下来，她的指指尖在姜妍的锁骨之间，不偏不倚的正中，姜妍不禁被那惊人的度激得一凛，宛如烧到焦红的木炭。

她的小显然也很想成为其中的候选，拼命张合着，宣示着存在，的也是越来越多，内都已经透了。

难看地上前，扯着她的衣袖就要把她扔教室。

“当然可以。”姜妍对此满怀期待。小人牵着她走宴会厅的那一刻，晚宴女主人都快要用视线把她俩碎尸万断了，可姜妍一都不在乎，她雀跃期待着小人的吻，不知会落在哪里。锁骨、尖、肚脐、、膝弯还是脚踝？

那么温柔，苏怡记住了她的脸、记住了她的笑，所以当她再一次现在孤儿院时，说想要收养一个A的时候，不她的目的是什么，苏怡都决定要跟她走。

只是甜度稍稍重了些，仿佛是酿造这一批冰酒的在枝上迎接了更加盛大的落雪霜冻，远远没有她的乖巧诚实。姜妍的视线玩味地向下，隔着层层迭迭的冰绿裙摆薄纱，依稀看到了那突兀的暗红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