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饶了吧，小家伙。”姜妍求饶的话就像是叹息，她的早已被彻底满足，惫懒得无法被唤起一丁望，可她的心却依然在狂。

那是一条斜向上的红曲线，本看不到极限。“这是苏怡未来10年的信息素变化趋势，全国范围内百万分之一的准，这样的信息素量决定了她不可能被你标记，或者说被任何一个人标记，哪怕是临时的。”

多次让她整个人得如同被掉了全的骨，泥似的在小人的怀里，膝盖全然不知羞地大开着，肆意着被玩到胀的小，大的肌也因为过度的绷而搐着。

“那是她刻意降低了自己的信息素指数，”医生的睛闪着光，跟程思禾抢到最后一个联名限量款包的样差不太多“她对信息素的控制远超普通人的准，她上有你的味，只是因为她想要这么。”

他用中笔指了指电脑屏幕中间偏下的那条大趋势向下的绿曲线“这个是全国范围的统计数据，最新的，A在不同年龄段的平均信息素，而这个…”他的笔尖向上动，一直到屏幕的最上缘才停下。

那几乎听不到的啧啧声、小人微微凹陷下去的脸颊，还有完全理所应当的表情，所有这一切加起来的效果惊人，姜妍的困意瞬间烟消云。”想尝尝自己的味？”

“…看够了吗？”矫饰的面重新在小人的脸上，她重新恢复了冷淡无的神，可手指却动了姜妍已经透的两之间。

“可…可她上有我的味…”姜妍难以置信地看着那条红曲线，她知小人作为A有多么，却只是非常模糊的概念，从没有被如此准的象化展现在自己面前。

小人说着就再次吻上了她，一个缠绵至极的吻，她尝到了自己的味，可更多的是小人本的甘酸。

“当然，O不可能真正标记一个A。”她觉得这就是句废话。医生摇了摇，中有孺不可教也的无奈跟自己为什么要面对这个的自怜“是这样，A跟O的标记，本质就是说信息素的跟压制。而苏怡的信息素度…”

“呜…”没有之前几次的激烈，姜妍衔着小人柔的，在她嘴里轻轻呜咽着、啜泣着。

小人用浅吻安抚着姜妍，不带情却满情的吻让姜妍恨不得直接在她怀里睡过去。可当她看到小人无比自然地从她的小里手指，嘴里，用添掉上属于自己的。

她突然庆幸自己不是个A，不然在小人在一起，她铁定会落得一个尽人亡的下场。小人无声地笑了起来“好。”她显然不是个言而有信的小家伙，明明已经答应了，却还伸添过姜妍的角。

“…哈…啊！”姜妍惊了一声，小人用指尖轻轻拨了两下她搐的心，然后就借着汹涌的了痉挛般张大收缩的，只是简单的搅动了几下，濒临极限的姜妍就颤抖地在小人的怀里又了一次。

姜妍隆隆的心声、“…她并没有真正被你标记。”姜妍突然想起医生跟她说的这句话，以及当时自己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