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猜中了正确答案，而且我还可以跟你透一小秘密，许柯说过吧，他不知为什么会那么相信我、听凭我差遣，想要讨我开心，完全不愿违背我的意愿。

在哪儿呢？她在记忆的开始翻找，嗅觉的记忆比起其他记忆都刻得多。应该是三…不，四年前，没错，她去欧洲寻找合作的机会。

甚至会为此超越底线的事情，其实很简单，就是因为这个味，对O来说，它闻起来就是单纯信息素的味，可A而言，这是这个世界上最容易让他们上瘾的味。”

她话音未落，手里的电击就已经狠狠地撞上了冯浩鑫的脖。骇人的大电声跟蓝白的电弧让姜妍特别解恨。

她会跪在我面前求我回馈哪怕一意，而我当然会施舍给她，毕竟她那么漂亮！”姜妍终于被彻底激怒了“你这个变态、垃圾、疯，你知我要跟你说什么吗？那就是我绝！对！不！允！许！你别想要碰我的小人，哪怕是一手指！”

他懊恼地用力搓了搓他后颈的，姜妍突然闻到了一艾草燃烧的诡异香味…不，不对，这不是艾草的清香，它很不常见，但是姜妍依稀记得自己曾经闻到过这个味。

“这倒是，现在的你有这个本事，”冯浩鑫不甘心地承认“而且她好像真的上你了，她本不知你是个多么暗狠毒的家伙，不过没关系，这一切都是因为A与O之间信息素的相互引，是不纯粹的情，你也发现了吧？”

＊“我知，”姜妍不屑地冷笑“那又怎么样，你以为我还会再让你见到她吗？”姜妍已经不再是上辈那个懦弱无能，总是垂影自怜的O了，现在的她足以保护任何她想保护的人。

“那当然，说起来你知我信息素是什么味的吗？”冯浩鑫的分化期还没有结束，信息素于极不稳定的阶段，最近几天淡得几乎不能被闻到。

“这是我给你的一个小教训，”姜妍扔掉已经完全没电的电击。她狠狠踢了一脚躺在窗边兀自搐的冯浩鑫“你最好记住，苏怡不是你能惦记的，如果不想死得太…”姜妍的余光注意到原本被她扔在窗边的电击居然不见了。

他张狂地看着姜妍，往后退了两步，整个人虚靠在背后的落地窗上“苏怡，我会把她抢过来的，我会让她对我上瘾，她会也不回地抛弃你，来到我的边，陪着我永远我。

你是因为知一旦没了O信息素对苏怡的引，039;你的小人039;很快就会丧失你的还有兴趣，然后移情别恋对吗？”“你的意思是说你对她的才是纯粹的？”姜妍失笑声。她苍白的脸上因此多了一抹红。

他从桌上抓起一只青苹果，咔嚓咬了一大“你之前不是一直说要切除什么吗？为什么还不去？

就在荷兰的街，伴随着一双双陶醉迷茫的睛，还有惬意慵懒到的，她闻到过这个味。这是大麻叶燃烧时的味！

而冯浩鑫在电下的搐跟凄厉惨叫甚至让她愉快得恨不得开始哼歌。姜妍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享受暴力的家伙。那显然不正常，可现在…她觉得完全可以允许自己不正常一会儿…然后再多一小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