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问题一件衣服？”宋清梦间是凹去的床单，上人动动膝盖就能抵上，之前让她问她不问，如今回了家倒是想问了。人也许擅长这样，给的时候拒绝，不给的时候又想要的不行。

“我有话想问你。”沉星河双膝压在床上，撑开的裙正中心搭在宋清梦一只上。

贴的肩带松了气，沿着两扇羽翼往前拨，型标致的内衣被推开，手心遮住了袒的尖端。这么懒的人，剥起沉星河的衣倒是勤快。“喜和讨厌的动呢？”沉星河手压在宋清梦肩上，既找支，也妄图阻拦她手上的动作。

个影模糊相抵。

被压在间，搏起的腕被钳住，当臂放，向上陷被里，宋清梦的上衣才离了，和细的肌肤相贴。胜负已定。“…我明…天有手…术…”宋清梦的只能听到呼，事是真的，词是断的。

顾客久不作答，商家只能把膝盖抵上上闭的链条，卖欺买，讨价。“嗯…”半撑着，支在被里的手拧了，应允了价位。“喜和讨厌的颜？”松了膝，还她言语。

“蓝，土黄。”移了间利，并齐承起的重量。蓝，沉星河半裙是蓝的。裙是暗线的，宋清梦手到腰后，拉开了线，细，钻了去，把喜的蓝褪下来扔在脚边。

“没。”沉星河要问的是能够填补苍白的一切，这些仅是冰山一角。“怎么不问我喜什么人？”鼻尖准划过间沟壑，吻着延展向沟的。

“猫，蜈蚣。”直陷的脊沟是很好的指引，一路下，便是布料下的隙，连着一方小池。看不到表情，但呼从不骗人。“问完了？”还剩下一件。但宋清梦不急，她已经到了，那遮挡形同虚设。

喜温，厌寒恶暑，同自己找相似。手机光灭了，屋暗的发，在沉星河的帮助下，攻克余下两粒衣扣，她抚摸她，凭着记忆。“喜和讨厌的果？”背上的暗扣已压上长指，等待她的是释放。“不用剥的，用剥的。”

随着狼尖的白沫漂，失了航向，唯一的航标是侵袭自己的尖。两人在角逐，裁判是脱下的衣，但它并不公允。这场竞赛，没有，拼的是能。

“喜和讨厌的季节？”沉星河动作合，迎空调的凉风，谁会不喜？“秋，冬夏。”手上没停过，四个字，宋清梦已解了四个扣，还剩两个。

白日的吻是故纵，黑夜的吻是擒。沉星河给的完全且烈，尖扫过牙床的酥麻，让被扣着的手起了抗意，挣着、扯着、抓着。锁着腕的人像浮在海面上。

“现在问，合适吗？”将人压下。她低看向下，是不可测的暗夜，无边无际，可她仍义无反顾地倾倒下去，用赤诚的拥吻黑夜，拥吻等在确切的她。

“两个问题一件。”买卖，讲究讨价还价。人们愿意把捂了一冬的肌肤献给酷暑，是对四季替才得来的夏日最崇的敬意。沉星河全上下所着衣也不过三四件，思量一番，生意亏了苦的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