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儿刚想摇，随即觉得不妥，便羞涩笑笑说：“如此说也有理，我确实憋闷得慌。”“那就让将军再去还带着你呗。”“他多忙呀，再说也不便总带着我，很多地方我不便去的。”

谢不懂闭目养神，净白的面庞透着亮，纤长睫羽排成一行妙弧线，竟看得凤儿略动心，想难得他终于肯留宿，又愿意带她去玩，是否该赠他一场好。左右他们去需等到五更天，下时间还早，她且睡不着，找乐无妨的。

“你说什么？他们什么都没？”“回公，至少目前没有。”谢不懂并未与凤儿好，二人只偎在一逗逗猫，上床便睡下。不光公不信，影七也不信。

他知凤儿想与他行鱼，在黑暗中皱眉，想着如何拒绝。“哥哥有旧疾，这时节便发作，需吃药，且需禁房事。”凤儿一听来了神“是啥病？可找方晋看过，他很厉害的！”

凤儿一惊，差喊声，被谢不懂及时捂上嘴，又听他低语：“永远的自由，哥哥给不了你，给你片刻的自由快活却算不得难事，我刚有了个主意，你可听听看。”

犹豫好一会儿，才踟蹰：“你说，我是不是该认命，一辈就活在蝶园，守着掌大的天地，天天笑脸迎人，像只叫得越好听吃的谷越多的鸟？”谢不懂知她想听他说什么，偏故意不往那说。

谢不懂垂作思考状，再抬换上张狡黠笑脸，凑近凤儿耳语：“那，哥哥带你去玩怎样？”

“那你自己不能去吗？”“除了锦哥儿他们，你看蝶园哪个人能随便走了？我们这些在馆讨的家伙，如不是被赎园或有特赦，谁也甭想擅自离开。”

“蝶园很好啊…这里是我走过的地方里笑声最多的，哥哥最喜来这，因为此有你，别没有。”“这里有别人想要的，却没有凤儿想要的。”“你想要什么？”

“烦？可是为你那公。”“不光为他。”凤儿又扭回，看着窜灯又一声轻叹。“和哥哥说说吧，许能宽心些。”凤儿嘴开合几次，未说只言片语，孔雀里尽是说还休。

主意一定，凤儿小爪便不老实了，慢慢贴近了谢不懂清瘦，试探地抬臂揽上他肩，脑袋颈窝，用面颊蹭蹭他畅的下颌，渐渐加快吐息，她呼的气让谢不懂心中发。

“自由。”谢不懂微震，心似被无形尖刺戳了下。自由，他早没资格拥有，她想要自由，如此一来，正中下怀，他浅笑着问：“我看你是跟那将军门玩野了，觉得蝶园的日单调了，想去？”

二人耳鬓相接嘁嚓谈，暗的影七屏息到几乎断气，也没能听清他们说了什么。当夜谢不懂破天荒留宿在凤儿房里，让公和锦哥儿吃惊不已。影七亦不敢松懈，等到凤儿房里灯，听见床上传来睡酣声才去回禀公。

他虽对凤儿毫无望，却也见识过并承认她的诱人，与她同塌却无非分之举，让人极难信服。可谢不懂就是老老实实揽着凤儿躺在床上，甚至衣服都没脱，凤儿也觉长夜漫漫不什么蛮别扭，她的月床内，就该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