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赵明德走到宋昔前面，遮住了她的影“都是我的主意，罚我吧，不要罚宋昔。”

密雨细如散丝，轻柔地落在两人上，在额上汇集的雨，淌过赵明德的额，在秀气的柳眉上停留了片刻，最终坠在长而密的睫之上，模糊了他的视线，连带着宋昔清秀的背影也变得朦胧不清。待他们回来的时候，云见村的学生们已经和白鹤村的挑事者在学堂门对峙了起来。

“啊！”赵明德差一栽在青砖地上。“走不走啊？”宋昔促。“走！”赵明德赶稳住自己的形。

裴修云懒得搭理他，倒是学生们私下和泽带来的人比试了一把诗作词，把他们比得颜面全无，铩羽而归。这泽还真是越挫越勇，今年竟然还敢来叫嚣。

裴修云到的时候，宋昔正发凌，叉腰对落荒而逃的白鹤村少年们大喊：“给多少战帖，我们都接。少来我们的地盘撒野！姑定把你打得！”她冲着远去的背影飞起一脚，同侪们纷纷大笑。

“云见村的学生，给我听好了！”宋昔从墙后面的赵明德手里接过一把扫帚，起站在墙，用扫帚把怼了怼墙面，声厉。“有狗在我们地盘撒野，来一只，我们打一只，来一群，我们一群！”

在众人之中格外突兀。众人抬，只见墙坐着一个俏的少女，笑若，双手捧着一个簸箕，冲着下面泼来。白鹤村的十几个少年，被满簸箕的灶灰泼了个正着。一个个灰土脸，对着宋昔咬牙切齿扑来。

裴修云目光扫过一地的灶灰，冷着声音：“今日不上课了。你们每个人回去把《论语？宪问篇》抄写三遍。”

他打了一个响指，从不远的街角来一个灰衣衫的小厮，牵走了他边的黄。宋昔瞥了他一，心大人家就是不一样，门原来还有仆从跟随，她也顾不上多想，拉着赵明德在雨中跑动了起来。

“姑，早啊。”如沐风的温声音从不远传来。宋昔一僵，缓缓地转过。＊＊＊

宋昔与赵明德从后门先了学堂，而后，宋昔爬上了院的墙。“泽，又是你这个手下败将啊！”她清朗的声音。

她从墙上直接了下来，挥舞着扫帚。学堂的大门一开，赵明德捧着五六把扫帚冲了来。

“你们云见村的原来就是怂货，下了战帖，连都不放一个！”宋昔抬望去，瞬间就乐了。带的那个，她熟的很。去年，也是这个泽带人来裴修云的学堂叫嚣，说要比试比试。

裴修云了一学生，把适才发生的事情汇报了一下。学生的话刚说完，宋昔就嘴：“先生，你别罚他们，都是我一个人的主意，要罚就罚我一个人。”

“宋昔…”骑着黄的赵明德在她后唤了一声。许是怕昨日的事惹恼了宋昔，所以这回喊得有些小心翼翼。“啊…是你啊。走！”宋昔把赵明德一把拽下背。

门大声嚷嚷。

他把扫帚丢给了平日玩得较好的几个同侪，自己留了一把，冲了人群，逮着白鹤村的少年们狠狠打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