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昔听得似懂非懂，心中的愁绪却消散了一些。裴修云轻轻拍了一下她的手臂：“昔儿，你莫要犯愁。你的人生是自由自在的。

那少妇看上去不过二八年华，珠围翠绕，神颇为倨傲，她故意了一下小腹，单手叉腰，单手捂住自己的腹，发了一声若有若无的“哼”“谁啊？”宋昔顿莫名。

云见村姓赵的人家不多，有钱有势的也就赵明德一家。“对啊…”农闲时节，嗑了一天瓜的村民终于逮着人说话了。“那赵明德还要离家走，直接被他老打了一顿，然后就乖乖娶妻了。

她有些懊恼，似乎在为自己的不守承诺而到不快。裴修云瞥了一糖罐，从她怀中给拿了过来：“我同你一起去吧。”“不用了吧…这太郑重了吧。”宋昔讶然。

“赵明德不是没有抗争…”宋昔小声地。裴修云揽她更，清浅的松香萦绕于她的鼻尖。

人也是如此，有人可以自由自在，有人一力气就可以逃离束缚，而更多的人，如同这山羊，要穷尽所有力气才能寻着机会。”

有我在，无人敢给你桎梏。人的前半生皆是相逢，后半生皆是离别。父母会老去，儿时的伙伴会分扬镳，人总在割舍之间长大。”

看到宋昔那片雪中捎带着一抹桃粉的脸颊，忍不住俯，用温的轻轻地蹭了一下。宋昔赶捂住那半边脸，把另半边脸凑到裴修云的脸前：“先生，这边也要～”

“这人啊，就如同阿公养的那群家禽走兽。公只要振翅翻栏就能逃走，而山羊被拴住了脖颈，要先想法割断了这绳索，才能逃离。

那可了得…先生可不止会捧着她的脸亲，还会捧着儿，然后往下…走了一炷香光景，迎面而来黑压压的一群人。仆们大呼小叫地簇拥着一位少妇，同他们而过。

裴修云将手中托着的瓷罐往前一递，宋昔双手接过。低落的内心似了一光，她轻轻颔首：“对，不是所有人都能当我宋昔的朋友，在很久以前，赵明德就不够格了！”

要说这赵明德可真没骨气，原先要死要活地不想娶人家姑娘，这才几个月就把新妇搞大了肚，不过赵家想攀枝，娶的是县丞的女儿，这家底怕是不够这女的折腾吧…”村民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

先生如此光风霁月之人，没必要为了送一罐糖，同她跑一趟吧。“无妨。我正好有事问他。”他侧过脸。

后环住她，下颌抵在她的肩上，温声问。

宋昔盖上瓷盖，双手抱着这个糖罐：“上次泽娶妻时，送给我一大罐的糖，我之前答应他回礼，结果给忘了…”

裴修云了一把腻柔的小脸，握住她的小手，往外走去：“那边的，先欠着。晚上再说。”宋昔两颊飞红，要是晚上再说。

“哎，这是赵家的新妇。”坐在院门嗑瓜的村民，恰好听到了宋昔的问话，直接吐掉中的瓜，回了她的话。“赵家？赵明德？”宋昔诧异地问。

“你不准这么说他！”宋昔恼怒地。“有病吧！”村民朝着宋昔丢来一片瓜。裴修云连忙将她护在后，将她拉走了。刚门那会，宋昔一脸笑意，如今却是愁容满面。裴修云将手搭在她的肩膀：“别想了。终归不是你的人生。不是所有人，都能有选择，也不是所有人愿意去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