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说：“张说你没吃饭，我拿了吃的给你。”她瞥见床柜上的卡龙，睫又低垂下去“我不饿。”

梁婳不说话了。陈之墨往走，脚步有些沉重，在手握上门把的时候却停顿下来，他站了许久，回看向床上的人，忽然问了句：“你后天有空吗？”梁婳还是沉默。

梁婳睁着，茫然了一阵，视线逐渐有了焦距。陈之墨就睁睁看着她的表情慢慢变冷，她摘掉耳机，手在额了一下，坐起问：“你怎么在这里？”语气已经凉下来，好像他是个不速之客。这段时间两个人都没说过话，陈之墨心知肚明，一切就快结束了，他没回答她的问题。

屋恢复安静，这安静令人心慌，梁婳靠着床坐了一阵，拿过那盘卡龙，取了一个嘴里。嘴里是甜的，可她心里却越来越难受。

梁婳觉得这样的说辞有可笑，其实后天是个很特殊的日，她记得很清楚。后天是陈之墨的生日，他生日比她迟一个多月，以前她每年都惦记着要送他什么样的礼，要如何为他庆祝，她甚至亲手为他过糕。

陈之墨被晾在那站了一阵，扭时这才留意到屋另一桌上的箱。联想之前梁赫和梁婳的通话，不难猜测里面装的是什么，他忍不住问梁婳：“梁叔是不是又要你找地方放钱了？”

“我带你去玩好不好？”他松开门把回看她“太远去不了。我们可以看电影，或者去公园。”他其实很想再带她去一次洱海，但是时间不够了。

陈之墨底黯了黯，自言自语一般地说了句：“上次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你再考虑一下，我等你答复。”梁婳没说话，他低下，打开门走了去。

“多少吃，不然胃会不舒服。”梁婳不知为什么要和他行这么没营养的对话，她说：“那你放着吧，我一会儿吃。”陈之墨也听得是敷衍。

毫无预兆，他觉得心痛了下，动了几番，哑声回应她：“我在。”

他们再小一的时候，她还很幼稚地在那一天拿气球和彩带装饰他的房间，当然，现在不一样了。

梁婳靠着床抱枕自己太，听见问题也没回答，而是问他：“公司那边是不是事了？”她视线投过来，陈之墨心里一瞬居然有些慌。

她如今完全没有那个心境，因为心情不好，语气充满讥讽：“和你去？再被你送给我不认识的男人吗？”＊＊＊房间在梁婳那句话之后就又陷沉默，良久，陈之墨说：“婳婳，这是最后一次。”

她仰起脸看他“怎么，要送我吗？”他手攥，隔了几秒，低声：“就问问。”梁婳觉得很累，和陈之墨说话让她很累，她今天挨训，心情本来就够糟糕的了，她脆不说话了。

他线抿得很，好一阵才说：“这些事你知也没用，你听梁叔安排就好，他叫你找地方放钱，你就去找。”梁婳直勾勾盯着他双“你也觉得我是个废对吧？”

“我没这么想。”梁婳轻笑“我比你清楚，我就是个废，了什么事你们都不屑于和我说。”陈之墨不知要说什么，好半天才：“别胡思想。”

但他也不知还能说什么，站起来，想到什么又问：“你计划什么时候走？”梁婳微怔，旋即明白过来他问的什么。

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以后了，他很清楚，他只是还想抓住什么，留下些什么。梁婳冷笑了一声“上一次就已经是最后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