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宣华摇，蛮横：“不要你写，我就想听你念来！”还补充“我要听那首《西厢》！”

“呵，骨够！”宣华眯起细长的儿叹。蒹葭恭声接话：“在后院，陆公也是经常挨打的。”公主安排的课业陆恒得最差，屡次被嬷嬷责罚。宣华不动声地瞧着陆恒，约摸他挨了二十鞭，宣华叫停，命人将陆恒拖到一厢房。

也不愿，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不能让我见识见识你藏的才艺？”态度和善的，仿佛方才命侍从鞭打陆恒的人，不是她一样。

陆恒面为难，坦言：“公主，我真的不会…”每次考试垫底，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他从心里排斥公主教的东西。宣华审视他一番，降低标准“你说唱和都不行，那教的词你总该记得吧，四书五经都能背下的人，你念几句词儿给我听听。”

但他实在没脸和公主探讨这个。静默，不答，他越羞赧，宣华越要跟他描述清楚，手探他的衣衫里摸索，少年的膛光洁致。“男得狠了。撞得女儿家脑一片空白，快要的时候，里面会特别、特别的酸。”

宣华遣散众人，跟着陆恒过去。小婢伺候陆恒简单梳洗，收拾齐整后拜见公主。宣华靠在人榻上，发髻松挽，赤足地，手里拿着把小团扇慢慢摇。陆恒跪在她面前“公主。”宣华挥退婢女，盈盈一笑：“之前人多，你既不肯唱。

《西厢》是比较骨的一首词。陆恒拗不过，犹豫良久，吞吞吐吐：“床儿侧，枕儿偏…轻轻挑起…小金莲…“还有呢？”宣华促。陆恒因之前疼痛而苍白的脸，悄悄染上红，他不肯再往下说。

陆恒窘迫。公主教的词，都是床榻之间的词狼语，听着就让人羞赧，说更是…想了想，陆恒：“我给公主默下来吧。”

宣华从榻到地上，大大方方坐在他跟前，扯着他的衣领，腻着媚音，给他补全那首词：“动，颠，一阵昏迷一阵酸。”“叫声弟弟慢慢耍，等待同过关，一时间，半时间，惹得魂魄…飞上天。”＊＊＊

宣华一心逗他，伸足尖踢了踢他的脸“轻轻挑起小金莲，后边呢？”公主足骨清瘦，肌肤腻，脚趾圆，涂有红蔻丹，她注重保养，连脚丫都带着一幽香。陆恒的红，漫延到耳垂和脖。小男，不经撩。

“公主…”陆恒住宣华的手，脸红如血“不要这样。”她不该跟他说这些，他会回想她前的媚态，叫声亢带着哭腔，两只细白的挂在郎君腰侧一蹬一蹬。宣华哪知陆恒曾撞见过她的野战情事，只以为是自个的荤话起了作用，白的玉足俏地踩上他的，妩媚地笑：“今天用小金莲，送你魂魄飞上天可好？”

补完词还不算，宣华还要拉着他一同研究词意。“知不知，为什么会一阵昏迷一阵酸？”她问。纵使陆恒未经人事，也能猜到其中意思，无非是床事情，女迷醉其间。

鞭是青楼里调教小倌专用，打下去是摧裂骨的痛，却不会轻易损坏。陆恒脊背直，不为剧痛折腰，豆大的汗珠沿着白皙脸颊滴答落下，他咬牙关自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