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挡住他的：“不行…不准留下痕迹，会被发现的…”

“呼…你知，我刚才为什么不肯睁开吗？”他一瞬不瞬看着我的睛，冰冷又灼，两极端矛盾的情在惑人的瞳孔表面，以至于其中倒映来的我也是彻底分割的。无意识轻咬着胀的下嘴，表情妩媚而痛苦，神放狼而羞怯。

借用他家浴室洗了个囫囵澡，拿起大衣袋里的手机，最新的短讯来自半个小时前，是祁岁知发来的，问是否需要派司机先到旭日建设接我下班。

我顾虑着傍晚要回家，不肯让陈西宴到尽兴，又被哄着骗着在床上用羞耻的姿势了两次，他才不知餍足地，抵着我腻汗的腰窝了。

但三次、四次、五次…我已经学会了面不改心不的敷衍欺瞒，横竖只要于己有利，别人事后知真相会怎么想，与我总是无关。

在本就猛烈的基础上，陈西宴着咽下一唾沫，又加快了冲撞的速度，结上下不停动，锁骨绷成两锋利的弓弦、一下，再一下，恨不得把我在床上，穿我的肚。

我上半贴床面，下半虚悬于半空，只有陈西宴的腰是唯一的依靠。失控的泪有些落角，有些从笔直向额，但无论终是何，它们都阻碍了我重新聚焦的能力。

什么纪随…他的脑里怎么全是纪随…难我祁愿必须与纪随绑在一起吗？还是说他笃定我后半辈就是纪家人了？我蹙起眉尖，被得颠簸起伏，每次开想骂，陈西宴便使劲一，让我语不成调，嗯啊了半晌，整段的言语竟没说来半截。索我不说话。

“看父亲的情况吧，如果恢复得好，会早回来。”撒谎一次，辗转反侧，撒谎两次，良心愧怍。

“被谁发现？”沉沦情的陈西宴，较之寻常更为喜怒无常。他遭到拒绝，并不移开自己被意熏得艳丽悱恻的脸庞，只就着红陷在我掌心的姿势，装作不经意，又难掩郁地问：“你就这么在意纪随的受？”

我察觉到他的倾向，胆怯的揪下床单，脚胡踢蹬，试图脱离控制，却被大掌圈住脚踝动弹不得，只好哀哀哭叫：“不许在里面…”

在模糊的光影变换中，我听见一声近乎痴迷的宣告：“因为我怕睁开，会发现它和我幻想过的，跟你有关的所有事情一样…仅仅只是个幻想而已。”＊＊＊

一手撑在耳垂下方，挑起红意未褪的梢半调不调地瞧着我。情事过后的他格外懒散气。又趁我洗完澡坐在床边暂歇的间隔里，伸双带着红抓痕的白皙手臂，从背后搂上我的腰，略显眷恋的磨蹭：“你什么时候从英国回来？”

虽同陈西宴厮混许久，幸好时间不算特别耽误。还有一个多小时赶回家里，不叫人发现端倪。与我兀自神的状态不同，陈西宴敞着家居，绒被一角虚掩腰。

他也不再勉。两个人沉默起来，倒真有了权易不见天日的模样。腰侧被手掌向上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