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认为这样对我会有帮助。”哈的语气十分不好“你通过你所谓‘专业知识’，认定我存在神方面的疾病。

凯特与哈的谈话已经接近尾声。两个多小时的谈话过去，哈的状态早已不复之前的闲适，而是焦躁地抖着，不肯看向凯特所在的方向。“…今天就到这里吧。”

你不关心我…至少，不像你所声称的那样关心我，你关心的是你的理论、你的正确…”凯特安静地听着。没有任何不悦的意思。

然后像是在沙滩上筛贝壳一样，试图从我的记忆中捕捞那些足以论证你观的碎片，来证明你是正确的…就跟每一个跟我聊过的‘心理治疗师’没有区别。

快步走到他的面前，歉意地伸了手：“我真的很抱歉给你留下这样的印象，但我真的很关心你，也很想帮助你…”看着她诚恳的语气和动作，哈也觉得自己是不是说得有些过分了，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握住了凯特的手。凯特握了他的手，没有放开。

嘴里说的却是林至然的姓名和住址。凯特重复了一遍他所说的内容，并确认：“对吗？”该死！

“那个你认为发生了‘异变’的目标，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我不该把这些信息告诉你…哈在脑海中这样想着。

“好好休息，哈先生。”凯特走到办公桌前，带回了镜，温和地看向哈：“用我送你一程么？”次日早晨，林至然早早地起床，换上了好不容易淘换的长裙和一件浅米的外，还少见地用镊修了下眉。

一边想着：这样的铺垫应该足够她跟里奇先生商量退租的事了？与此同时，距离mau数千米之外的某个伪装成普通办公楼的异变防线的办公室里。

下一秒，哈的意识回炉，刚刚发生的对话、撕裂的受全都没有在他的记忆中留下半踪迹，他只觉得自己在和凯特握手的时候走了一下神，以至于握着凯特的手长达半分钟不放。“抱歉，医生。”哈下意识地嘟嚷了一句：“…我可能真的是喝多了。”

我真的不能把这些信息说去！快停下！哈觉自己的意识和自己的行为彻底撕裂开来，那从大脑到都不受控制的觉令他寒直竖。

就在他挣扎着想要对抗这不适时，凯特礼貌地了声谢，错开了与哈的视线接，并松开了哈的手：“谢谢，你会忘记的。”

直到哈不再说话，才十分诚恳地摊开手：“…给你留下这样的印象，我很抱歉。”哈笑了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就要往外走。“…稍等。”凯特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

多番询问得不到哈的正面回复，凯特摘下了镜，有些疲惫地了一下鼻“你愿意的话，下周二的下午三，我们再继续聊聊你之前的工作。”

哈一愣，下意识地看向凯特，以传达自己的疑惑。两人视线接的那个瞬间，哈的神顿时恍惚了起来，呈现梦游般的迷茫。凯特没有对哈的变化表现任何惊讶，只是微笑着继续：“哦…对了。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哈觉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咙发来一样，显得古怪又难听：“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