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边的笑意敛了几分：“镜族长可别忘记，不论是这里还是蛇族所居住的林，都遍布树族的影。

但树逐渐盘旋而上，一层又一层地夺去了他的视线，它越缩越，甚至让他无法呼，但更让他惊惧的是这树正在贪婪地汲取他内的妖力，他的妖丹在不断萎缩。

镜千惊讶地看着他们，他们怎么会突然现在这里！怪不得他无法突破重围，原来那小小的树之中竟蕴着两个大妖的妖力！柳闻衣弯起眸，笑着看他：“镜族长这是在惊讶我们为何会突然现在这里？”

但让他这么轻松地去死，太便宜他了，他不像父亲与胞弟那般大义凛然，他只想让他们付自己应有的代价。母亲说的对。

他并不想听镜千回答他，转过看向站在一侧的路闲溪：“路族长，抱歉，柳某失态了。”

他居临下地看着镜千，浅青的鹿眸冰冷至极：“当他们与她为敌的那一刻起，他们便命不久矣。”

而是压抑着滔天的仇恨：“镜族长，当你们对树族下手的那刻起，便该多些戒心。”他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轻笑一声：“抱歉，差忘了。

他与父亲不同，不必事事都要追寻父亲的步伐，而是应该走属于自己的路，他们总说他更像父亲，但其实他只是表面上与父亲格相似，真正像父亲的，是闻辞。也好，那便让他来动手。路闲溪摇了摇：“无妨。”

柳闻衣轻笑一声：“抱歉，想说的话太多，差耽误了时辰，多谢路族长提醒。”他看向镜千，放轻声音说：“镜族长，好走不送。”镜千惊惧地看着他。

“嘘。”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轻声说“镜族长，来者是客，蛇族老祖应该教过镜族长要善待贵客。”说话间，树之上突然长了轻扬错的柳条，一棵又一棵的鹿鸣草随其后，青光亮起，两个影凭空现在了他的视线之内。柳闻衣和路闲溪！

父亲恨去世，母亲悲痛绝，胞弟背井离乡，树族伶仃孤苦…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之一如今正在他的面前，他只要稍一用力，便能轻易拧断他的脖颈。柳闻衣冷笑一声。

无法挣脱，他张了张想要发一丝声响来引守在外面的蛇妖，但还未发一个音节，他的嘴便被盘绕的树封锁。

没有树族，蛇族本就无法生存。”“镜族长，你们在为除去柳成源而沾沾自喜之时，可有想过你们也会有今日？”柳闻衣笑着问，扼在镜千脖上的树又了“柳某失算。

但树族老祖定下规矩，凡是树族，居住一方便要庇佑一方，若无例外不得与树族直系联系，即便是树族族长也不得涉。镜族长，树族不在意蛇族是否恩，但唯独无法容忍你们心存害意。”柳闻衣的碧眸暗了下去，嘴角再无笑意。

柳闻衣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似是没想到向来温柔和的鹿族族长也会有这样冷酷无情的一面。“事不宜迟，柳族长该动手了。”路闲溪说。

原本以为镜族长为一方大妖也该实力超群，没想到如此不堪一击，亏路族长还特意前来相助，结果毫无用武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