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一价值。

“我还记得你指责我，神洁癖、占据德制什么的。”在她提起以前，杳几乎彻底忘记此事，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凛才是最不能聊这些话的人，她非要说，结果只能是和当年一样，闹得不而散，她终于只是微微叹气，怀着沉重的心情将此揭过。

她们不理解是何，只能是匪夷所思。从小生长在这样的家氛围里，程凛自然也被薰染得端正而守旧，一心只读圣贤书。

无论接受与否，世间总会有些见不得光的事，黯然延续着它的生息，或许就在边，她们并非满怀恶意，想要夺去你所占有的正常。我们与她们共有这个世界。”凛的怒火在沉默里渐消。

你能想象自己边的任何人陷这不正常的丑闻吗？不能吧，光是稍微设想，就足够失礼了。”

凛还恋战于数年前的争执，隐忍着恨意：“这事我就是接受不了，他们都还这么小。没发育完全，却赤地在同一张床上，那事，他们能明白自己在什么吗？还是两个孩啊！”“是啊。”杳心不在焉地随附和。不知凛是否真没听她话间的敷衍，一脑地继续“初二，最多十三四岁，就算生理上发育了。心还懵懵懂懂的，停在无的童年。发现男的和女的有不同，想去探索，可这也该有个度吧。怎么能意识不到问题的严重，只以为自己在玩过家家？这合理吗？这是家教的缺位。”

她们只认同读书升学、考公务员是安立命的正途，以为学末余技的才艺本无任何必要，也从心底里看不起。至于“二次元”这新兴事。

凛冷笑一声，似默认她就是看不起。尴尬地冷场许久，她才愿再度开“你还记不记得？以前，你跟我说过一件事。咱们的初中，原本女生的装校服是半裙。

后来，有初二的同学在无人的育馆角落偷尝禁果，又闹未婚怀的事件，才不得已改掉。”杳附和：“有印象，我们当时就为此吵过一架。”

她会抱有这样的想法，杳倒是见怪不怪。今日的钟杳也缺乏耐心，听她如此，忍不住上前争辩“艺术生怎么你了？人家文化课学得也不差，无非是多才艺傍。何必看不起人呢？”

杳因为颤抖说不话，她抬望见凛的瞳被逆光照得通亮，再次劈盖脸地受到那份漫溢的幸福与骄傲，天真与无忧无虑，此时她也不得不相信了，她们就是生活在不同的世界。

但想过许久，她还是意犹未尽：“我还是无法同情。敬而远之是我能给予最大的尊重。我们也不可能生活在一个世界。

可是好端端的人，何以就堕不正常的支离破碎？为什么人会想要？若是一定要有什么为堕落负责，谁又承担得起？是与生俱来的不幸？无法治愈的童年影？什么都推给原生家，人仿佛只是上一代人制造的傀儡。

“程凛，我跟你说，没必要。”杳又是叹气“你成绩好，家世好，又生得漂亮，是不可一世的女神，犯不着为可怜人的可怜事着急，自己觉得不忍直视，就宁可它理消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