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的脸好难看。”

“她外婆告诉她的那个奇迹？”

杨书绪说：“我对她的第一印象就是，这女的一定很好欺负。”

全雅成与朱止玲互看一，发现彼此的神都十分无奈。

“以前跟现在也差不多啦。”

台中一趟，三人在车上从业绩讲到天气，再聊到育，再说到最近设置的红绿灯，后来也不知怎么的，话题就绕到韩约曦上。

第二次就是他休假前心血来的那个周末。

语毕，还转向开车的全雅成“对不对？”

朱止玲一脸斜线“我越来越佩服何婷婷，她怎么受得了你，然后还敢跟你结婚？”

是朱止玲。她认识他们两弟，去到连服务生都记得，那么，那个周末夜她会现在那里一也不奇怪，他居然完全没有想到另外的可能，就一径的以为是约曦讲去的，她明明就说了她没有啊。

感觉很差很差！

全雅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自然“我跟她看起来像天生一对吗？”

朱止玲皱眉“你们很坏耶。”

“直觉这东西说不准的。”

“也没有。”杨书绪用那明明知什么的声音说“有句话说不是冤家不聚，之前看你们斗成那个样，还以为就是所谓的打是情骂是，搞了半天，你们是真的和不来。”

原来是她说去的。

两人原本只是随便聊聊，后来朱止玲不知怎么的，突然说：“其实，我也觉得你跟约曦满可惜。”

第一次是门聚餐后，他们想要放松，然后朱止玲带路，他、杨书绪、何婷婷四人一起去。

面对朱止玲的不解，全雅成也不知从何说起。

“拜托，敝人我的优可是很多的。”杨书绪正预备大肆嘘自己的时候，突然间，远方一个招牌尽底，他连忙喊住开车的人“雅成，等等，休息站停一下，我要去厕所。”

“只是觉得你们的个满互补的。”

“不过话说回来。”杨书绪又说“我还以为你跟约曦会更一步呢，结果没想到就此打住，看来，你们果然只有当朋友的缘分。”

“海？”他只去过两次啊。

新人前三个月有底薪，她大可以混三个月后再开始努力的，但是，她却十分用心的推房，想要快四季的步骤。

杨书绪辩解“她当时看起来是真的怪怪的啊。”

“那是以前。”

他一直以为是约曦，还把她拉去商谈室吵了一架。

“你又听到什么了？”

“那这个呢？”朱止玲指着自己的睛“我可是看到你跑去海喔，不去夜店的人跑去海，总不会是一时心血来吧？”

“怎么会？”

“因为她那时看来有恍神，好象有心不在焉的，李明治还跟我说这女的说不定脑袋有问题。”

“就是我跟她认识十年，跟你共事五年的直觉。”

“怎么说？”

全雅成只是笑了笑，没说话。当时约曦遭遇新郎落跑的打击才半个月，脸怎么可能好到哪里去？

老实说，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来工作已经不错了。

“你说，她知？”

“多少吧，怎么说也往了两年啊，可是约曦有一个很大的本事就是自欺欺人，她可以假装不知，然后去赌那个可能，有笨对不对？她老在相信那个本不存在的奇迹”

车了休息站，杨书绪跑往洗手间，全雅成与朱止玲在商店里，躲避七月的烈与温。

“约曦看起来很成熟，独立自主，可是内心始终有个长不大的孩，那个小约曦会迫使大约曦一些也许不是那么合适的判断。”朱止玲笑笑，有无奈，有心疼“其实安德烈是真的没准备好，约曦自己或多或少有觉，可是，她太想要一个家，所以故意装作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