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可不是嘛，三个一起摔下来，两个当场毙命，太惨了。”“我怎么听说死的是三个人？难还有一个救活了？”“是死了三个，这不是…”

可这般闹的景象里，笼罩在难得和煦的光下，赵虞却越发觉得冷了。无数次想破而却又总是卡在咙里的话，这一次也毫无意外地，说不。

“姑娘，你是要看房啊？”一个中年妇人从隔那栋楼的五金店里来。好心地给赵虞指了指另一个方向“看房可以去那边，那里好几家都租，这栋房连主人都不知去哪了。你租不了的。”

一声“与其怨你，还不如怨我自己，连青寺的大师都说小瑾那年有血光之灾，要是我多重视一。可能就…”

梧城的西边从前发展得很慢，十几年前到都是被闲置的荒地，母亲便是在那时候趁着政策不价格便宜，省吃俭用买下了一小块地。

那愤怒，和三年前一样，从五脏六腑，从她的每一滴血里溢，让她发了狂，着了。可等她一路以一百二十码的速度赶到东海时，看着这座夕下繁华绚丽的城市。

“对不起。”这三个字，她在心里说了无数遍，对着两座坟墓也说了无数遍，可惜，于事无补。离开东郊墓园后，她魂不守舍，开着车毫无目的地游走，不知不觉间，竟是去了西郊。

赵虞衣角，努力挤个微笑：“谢谢。”刚从店里买了东西来的另一个女人指了指闲置多时的房：“我记得这好像是凶宅吧？就三年前有人摔死那个？”

后来自己找人建了栋还不错的三层小楼，那是赵虞和母亲辗转租房了无数次后终于迎来的完全属于自己的房，是她们真正意义上的家。可现在，房空了。家也没了。

墓园里人来人往，很多还不明白祭祀是何意的小孩甚至在追逐嬉戏，一边打闹一边争抢着给逝者的果品。

老板娘左右看了看，稍微压低了些声音“我听我房东说，这家的女儿啊…不知被哪个野男人搞大了肚，摔下来的时候，大人没死，孩死了。这不就是死了三个人嘛？”

她没有勇气说当年的真相，没有勇气告诉他们，那不是意外，她才是罪魁祸首。爸妈还要回乡下老家祭祖，赵虞没跟着去，而是一个人留在墓园，陪着那两个从前她最亲近的人。

一楼的两个商铺装的都是卷帘门，铺满了灰尘的卷帘门锁着。也将通往二层和三层的楼封闭，任何人都不去。赵虞是有钥匙的，可是，放哪里了呢？她不记得了，就算记得。

她应该也没勇气上去。这片沾满了无数鲜血的楼，曾经夜夜都会现在她的噩梦里，那绝望而窒息的觉，她不敢再去亲会。

两个女人又凑在一起说了些什么，赵虞已经听不到了，等她逐渐恢复些意识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一路飙车上了速，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她要回去，回到东海，亲手杀了庄亦晴。

把车停在街边，对着已然破败了很多的房呆愣许久，赵虞终于鼓起勇气下车，缓缓走到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