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很清楚对他而言什么事才是最重要的，因为他要和她保持距离，因为他害怕自己一旦完整地知她经历了什么，会更加心疼，会让他的理智彻底被摧毁。

赵虞走到他面前蹲下，掀起他，将药膏涂到掌心，再小心地覆在他膝盖上。每到雨天他的膝盖就会疼得厉害。

似乎就连老天都在孜孜不倦地提醒他们，四年前相遇时，彼此有多狼狈。可这一次，他的理智不似从前了，他没再定地和她保持距离，甚至这一晚。

可是昨晚，在收到她的求救电话，在亲见到那个造成她所有痛苦的男人后，他还是没能控制住。“那个人，叫庄晔，斓玺珠宝董事长的儿。”

他拥着她睡。第二天醒来，赵虞以为又像上次一样，商陆去上班了。留她一个人，等她起床后才发现，他正系着围裙在厨房早餐，她都差忘了，他也是会饭的，在国时，为他饭是她这个情妇的工作之一。

又取了些药膏涂抹在掌心，赵虞一边认真帮他，一边漫不经心地：“也没什么啊，就我昨天跟你说过的，很狗血的故事呗，他家里早就为他寻好了可以利益互助的联姻对象，自然不愿意他和我这样的普通人在一起。偏偏我又怀了。

她怕我借着孩去庄家要名分，带人到我家抓我去打胎，刚好被我妈和我最好的朋友撞见，双方争执了几下就…我们三个一起从楼梯上摔下来了呗，她们都死了。孩也死了。我居然没死。”

他忍不住顺着一打听，便也知其份了，这一步都已走去，后面的，也无所谓了。指尖在她额轻抚着。商陆又问了一遍：“赵虞，四年前，发生了什么？我不想浪费时间去查了。”

“你认识他？”商陆，其实昨天还不认识的，但庄晔托人帮忙说情看监控视频。

“嗯。”就如她曾经说的，只要他想知，便有无数方法，他可以自己去查，也可以像现在这样，直接开问她，只是他从来没问过。

在国时她经常都会这样为他。商陆静静看着。缓缓伸手拨开挡在她前的发丝：“四年前发生了什么，可以告诉我么？”赵虞手中的动作未停，抬看他：“你真想知？”

洗完脸在浴室屉发现盒药膏，赵虞顺带拿着来，问：“这个有用吗？”她记得他从前用的不是这，不过那些止疼的药大多会让人有依赖，久了就不用了。还得换新的。商陆在给她倒，随答了句：“还行。”

只是留下后遗症而没落下残疾，已经是奇迹了。商陆低看看右，笑了笑：“习惯了。去洗漱吧，很快就可以了。”

少。轻柔的，温的，不带一丝情，却莫名让她安心的拥抱。外面依旧在下雨，好像他们遇到的时候，总是会下雨。

但很多时候她忙不过来或她不在，都是他自己下厨，看着他右明显颤了一下，赵虞转瞧了瞧窗外依旧飘着雨的天气，走去接过他手中的盘：“我来吧。”她当初亲见过他的伤得有多严重，连他那个医生朋友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