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一个燃烧的烟缓缓地在她的肌肤上，令她不可遏制地战栗，从到灵魂。衬衫前襟被她在手心里皱成一团，沉慕清想要越过他离开这个狭隘的空间。“别动，发上沾了线。”戈墨低缓的嗓音让她逃离的动作一滞。

然而这样的温柔却是沉慕清所渴望又不能接受的，她觉得自己跟戈墨的亲昵像是在偷情，她成了他的情妇，在他跟正牌女友的空间里偷偷摸摸地暧昧不清。

这是在她看来最不耻的关系，她心里压抑着的才刚刚重新萌芽的好，又被他扼杀在了摇篮里。戈墨看到她不声不响地红了圈：“怎么了？”

就那样握着她的手，静静地，跟她站得那么近。比起一个比自己多活了几年的男人，沉慕清的定力远不及他，戈墨混迹商场多年，磨砺的人生阅历让他泰山崩于前都能到岿然不动。

而他的城府又极，一般人本猜不透他的想法。沉慕清脑飞速转动却想不对策，她觉得自己不能跟戈墨再这样下去，最起码凭女人的知觉。

沉慕清盯着丢在一旁的浴衣，突生了几分恼意，既恼自己也恼戈墨，恼自己居然不知天地厚。在他面前三番五次地装作狼女，恼他明明有女朋友还要这样…“在想什么？”戈墨的声音在上方响起，沉沉地，也有些许刻意的温柔。

现在你和我都是清醒的，我可没多余的力陪你把这个无聊的游戏一遍又一遍的继续。还是说，在你家和你女朋友的钢琴老师，还是一个结了婚的女人偷情对于你来说更加刺激？你在外面怎么玩女人我不清楚。但我…”

沉慕清别开。戈墨作势就要低，动作太直白，她的双手抵在了他的膛上，他看着她的手，微微皱眉。沉慕清抬看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在你看来，我是不是很随便的女人？”

她望着他的神里满是冷漠和不屑，说的话字字诛心。结过婚？成年人之间的游戏？在外面玩女人？

地一下，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拨开他得寸尺的手。戈墨却像是预料到她的动作，一把扣住她甩过去的手，他也没有一步的举动。

她可以想象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她不知自己哪里激起了他的兴趣，一次又一次，她不得不去承认，戈墨看她的神从一开始就是一个男人在看一个成熟漂亮的女人，赤得让人难以忽略。

他的手指抚上她鬓边的发丝，弯曲的关节不经意地划过她的脸颊，温柔得跟他平时给人留下的印象不符合，修长的手指不知怎么就移到了她的边，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地抚摸她的。沉慕清的大脑“嗡”

“为什么这么问？”“要不然呢，如果我不随便，你会这随便的动作吗？”戈墨望着她，很沉静，却也让他的五官又冷下来。沉慕清见起了也索把话说开：“喝醉了一夜情的把戏还要玩几次？酒醒了。梦醒了。人也该走了。成年人之间的游戏规则不就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