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慕和脖都仰酸了，他等着面前这小女孩儿幡然醒悟，穿上衣服走人，结果低下就看到一双伸还收的手。

“是的，我是对你不满意！”陈慕和从兜里掏烟咬在齿间，摸了摸兜，没找到打火机，反倒是灵憋着泪，蹲下来从脱掉的校服里拿了打火机，打着了火。陈慕和：“…”静默两秒，他垂首，就着灵的手着了烟。

手腕被攥得发疼，灵鼓起勇气抬起和陈慕和对视，她泪在眶里打转儿：“我叫灵，因为太缺钱了。所以才…”

灵停顿了下，了鼻，又低下了：“你是不是对我不满意…所以才对我这么凶？对不起…”哭了…还给他歉？胆这么小，人又不太机灵，到底是哪儿来的勇气要和陌生人？

她慢慢的把两只手放下来，声音又细又小：“我是…来卖的…”陈慕和就这样猝不及防，看到了少女的，不算很大，但是形状很漂亮，很白，像是未绽的蔷薇，颤巍巍的立了起来。

“你什么？”陈慕和一把攥住了灵细白的手腕，脸更难看了。灵低着，难为情的回答：“我…我给你脱衣服…”阿文说男人都喜假正经，要她主动，一些的。

陈慕和低，正看到灵来的一截后颈，很白，很纤细。上面还有着专属于少女的细小绒，在灯光下泛着烘烘的金，耳朵上也有。这么细的颈项，他一只手就能掐住，她应该只有十五六岁。

灵解释：“这是来之前，阿文给我的！”这个小曲让陈慕和吐一烟圈，安静了一分钟才重新想起来自己要说什么。

手一定很…意识到自己对着少女的意动，陈慕和有些烦躁“你成年了吗？”“没有。”“没成年你就来卖？”

有办法的话谁会要来卖啊！而且为什么这个买她初夜的男人，要在宾馆里给她上思想德课啊？灵安静了一会儿，伸双手，又收了回去，又伸手，又收了回去。

“我对你很不满意！”陈慕和绕着灵走了一圈：“不是很大，也不是很翘，也不是很直，还多，人也不是特别讨喜！”

灵憋了许久的泪，唰一下涌而。陈慕和全当没看到，继续对着对外表格外在意的青期少女指指，他挑剔的住灵耳后靠近发际线那里绑不住的小绒发，薄里吐最刻薄的言语。

受坏了。只能低下，不和前的男人对视。

陈慕和不耐烦的吐一气，抬起看向天板：“读书才能改变人生，卖只会让你越来越廉价堕落！”灵觉得尴尬极了。

“啊？”灵不解的抬“可是阿文跟我说，年龄是越小越好啊…”陈慕和：“…”他控制着自己视线不往她发稀疏，本盖不住旖旎风光的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