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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因为我的注视,让他觉得不自在,形状优美的剑眉高高扬起。
“没事。”只是很好看,很…帅。
“那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
“我在等你开口,我今天来的目的应该不必再提醒一次吧?”
“前因后果挺复杂的,你真要听?”他的嘴角浮上一抹冷笑,眼里却没有丝毫笑意。
“我不介意请你吃午饭。”这算是我的回答了。“如果还不够,可以再喝个下午茶,如何?相信这样的时间够充裕了吧。”
他低下头,沉吟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国中时,我父母开始闹离婚,因为我爸爸整日忙于工作,忽略了我妈,所以她要跟我爸离婚。我跟我爸努力求她,但是她十分坚持,所以两个人便签下了离婚协议书,而我的监护权则归我爸爸。”
想不到是因为父母婚姻的失败影响了他的人格发展,但是情况似乎没那么单纯…
“我爸在离婚后并没有改变对工作的热忱,每天依然早出晚归,对我的事不闻不问。他只知道拿钱给我,不晓得我在学校发生了什么事,有没有被人欺侮…等。
为了引起他的注意,我故意接下“老大”的位置,也闯了一些祸,老师因此常常通知他来学校。谁知,他根本没空理我的事,在几次的传唤无效后,老师也放弃了──放弃我爸、也放弃我。”他眼底的落寞尽收入我眼底,现在我终于了解,为什么他当时看起来似乎很孤独了。
虽然同情他的遭遇,但是对他勒索别人钱财的行为却是不能?同,那是犯法的行为啊。
“老师传唤无效,所以你干脆祸闯大一点,让警察来传唤他?”
“再也没有人传唤得到他了。”他看着杯中的饮料,神情哀凄。“两年前,他死了。”
“啊?”我一时语塞。
“车祸,酒后驾车,车子失速冲下高架桥,车毁人亡。”
“对不起。”这时候,能说的,除了这一句,我实在想不出其它更好的话了。
“他死后,我就被我妈接过去和她一起住。她已经再婚了,那个男的也离过婚,带了两个小孩,一男一女,都还在念国小。”
“他们对你不好吗?”
“哼!他说他是恨铁不成钢。只要我稍稍犯错,他就打得我遍体鳞伤,动不动就不准我吃饭,连零用钱都没了。起初我还真的相信他是为我好,但一次无意间听到他在向我妈抱怨我的不是,我才知道他替我扣了多少罪名,难怪我妈对于他的下手狠重不置一词,反而用一种责难的眼神看我。”他愈说愈激动,双手握成拳,指节也泛白了。
“那两个弟弟妹妹也不忘落井下石,没事就当着我的面笑我是拖油瓶。哼!他们不也是一样,有什么资格笑我。”
他真的是生气了,指关节喀喀响个不停,我伸手轻拍他手背,希望缓和他的忿怒。
过了一会,他的情绪平稳些许才又开口:“渐渐的,我不再回那个家了,常常在外闲晃到三更半夜才回去。天一亮又急急出门,就是不想见到他们任何一张脸。”
他抬头看着我。“会去勒索别人也是不得已的。那个男的每个月会给我一些生活费,但那些只够我吃三餐及车资,若要再买些日用品是根本不可能的,更别说他还会常常‘故意’忘记要给我生活费。”
“他忘记,你就去跟他要啊?”“跟他要!然后再被打得半死,还被他冷嘲热讽一番?”他不屑地冷哼一声。
“但是向人勒索是犯法的,你难道要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想想看,如果你被警察捉了,谁最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