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针走了一圈，两圈…穆启坐在桌前等了两个小时，等到暮变成夜晚，直到鱼彻底凉透，穆至才从外面回来。穆至推开门，把钥匙放在柜上，换上鞋，她摸了摸瘪下去的肚，走向客厅，模糊中，穆至看到有个人坐在那。

情人里西施，这句话真不假。穆启当年靠着这张脸拿下成佳芳，这么多年过去，穆元不减当年风采，成佳芳也依旧是他的号粉丝。穆元说东，成佳芳绝不说西。穆元说前。

父母离开后，妹妹承担起照顾哥哥的责任。穆启一般不在家吃晚饭，偏偏今天晚上，他善心大发，下厨了穆至想吃的菜，可穆至迟迟未归。

穆启陪着她，也翘了一天的课。反正他去不去学校，都是那么回事。穆至哭了一天，穆启就打了一天游戏。

只不过穆元长相正派，睛鼻都像是从画里抠下来似的标准，到穆启这，穆元的脸被成佳芳的基因一中和，原本的那正气都没了。变得邪气冲天。穆启的脸很少没有表情。

穆元偏女儿，成佳芳偏穆元，也偏穆至。因此，比起穆启，穆至对父母的情才算正常。穆元和成佳芳离开的那天，穆至哭了一整天，连学校都没去。

突然一天，脑门一他说要生意，成佳芳二话不说就关了理发店。家里的两个孩也不了。收拾好东西一心跟着穆元走。

她绝不说后，就连穆元放个，成佳芳都觉得比名牌香好闻。话听着糙，可事实就是如此。穆元这么多年没过什么正经事。

半责任。成佳芳对穆元的纵容，连穆启都看不下去。

他知自己长的好看，也懂得利用这个优势，他说不说话，嘴角都上翘，就像无时无刻不在对着你笑，天生的桃看一就让人迷上，但如果他一发火，睛里就像能冰碴儿，遇见谁刺谁，他现在冷着一张脸看着穆至，穆至的就开始哆嗦了。

穆至就不一样了，她是个女孩，细，磕一下都要哇哇哭半天。不像穆启，糙厚，摔破了。还能爬起来接着和别人架。

她抬手拍下开关，白炽灯的光线瞬时充满客厅，在灯下，穆启坐在椅上，桌上还摆着一盆煮鱼，凉透的油浮在上层。穆启看着她，面无表情。“过来。”穆至心“咯噔”一下。＊＊＊穆启不止随穆元，连长相也是。

到了晚上，穆至煮好面，穆启还像个大爷似的，倒在沙发上玩着游戏机。家里没了大人，理来说，穆启应该承担起家长的责任，好好照顾穆至，但是穆启这个，照顾人他也不会，反而是穆至从小跟着成佳芳，什么都会。

他们走不走，对穆启没多大影响，可对穆至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穆启随了穆元的，对父母没多少情，也不怪穆启，毕竟穆元和成佳芳对穆启一直都是放养，压没多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