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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哪有什么用?她还是那么倒霉。
唯一感到比较窝心的是,还有三个姊妹淘跟她有相同的命运,只要这样想,堵在心底的那口鸟气也比较顺了。
几分钟后,穿著米白色V字领线衫和白色长裤的静权玉树临风地走了出来,笑吟吟地道:“走吧。”
荔女眼前一亮,啧啧道:“你认真穿起衣服来也挺人模人样的嘛。”
“多谢夸奖。”他既觉好笑又感哀怨。
在这世界上恐怕只有她完全不把他当作一回事吧,他有时忍不住会想,自己怎么会爱上这个迟钝的野蛮“女友”的?
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啊。
荔女牵着两头大狗一转身,却一家伙当头撞上半开的铜铸大门,撞得她眼冒金星,疼得鼻涕、眼泪差点飙出来。
“妈呀!”她痛到蹲下来,捂着鼻子哀叫。
“你要不要紧?有没有怎样?”他心疼地急忙扶住她。
荔女疼得好一会儿讲下出话来,吸着涕泪,龇牙咧嘴道:“还、还好…鼻子没断。”
总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静权大大松了一口气,难掩疼惜地看着她“来,让我看看,需不需要贴块清凉消肿的药布?”
“不用了啦。”她摇摇手缓缓站起来,忍不住?^腰对着两只心虚喘气的大狗,大骂道:“你们俩算什么忠犬啊?竟然拉着我直接去撞门,下次要不要干脆拖我去跳基隆河算了?”
恭喜和发财被骂得惭愧到头都抬不起来,嘴里发出呜呜声努力求饶。
“算了,你且膊皇枪室獾模你还好吗?要不要去看医生?”静权轻揉着她微发红的俏鼻尖,听到她斥责狗儿的话不禁忍俊不住。
“没关系啦,”她鼻梁酸痛掉泪的感觉渐渐消褪,吁了一口气道:“我就知道家里养两条狗不好,两口犬就是哭,难怪我最近不是切洋葱被熏得掉泪,就是鼻子撞到飙泪,连买眼药水滋润一下都错买成绿油精,差点点得瞎掉。”
静权听得心惊瞻战“荔女,你怎么不好好照顾自己呢?”
她白了他一眼“霉运要来,我挡得住吗?哼,你根本就不知道我内心的痛苦,尤其每天早上起床后第一件事就是得先翻黄历,躲这个避那个的,我都快疯掉了。”
“其实有些事是迷信,你只要做事情前多注意一下…”他话还未说完,就被她狠狠地撞了一肘子,一口气登时呛住。“呃,咳咳咳…”荔女瞪了他一眼,收回行凶手肘。“闭嘴,这句话你已经讲过遍了。如果事情有那么简单的话,本姑娘还用得着大伤脑筋吗?该小心的我都小心了,可是盆栽就是那样刚好会掉到我头上,鸟大便就是会落在我新买的鞋子上,还有刚洗好头后就会遇到下大雨…你倒是说说看,我要怎么注意?啊?”
他被劈头一顿讲得哑口无言。
的确,他从小看荔女倒霉到大,一般人一辈子所能遇过的倒霉事,她只要一个月就差不多都遇上了,她至今还能够健在,也可以说是个不可思议的奇迹了。
“对不起,我说错了。”他道歉。
“这还差不多。”她哼了哼,粗鲁地拍了拍他的胸膛“走啦,我快要迟到了。”
他贴心地接过恭喜、发财的炼绳,边叮咛她“慢慢走,小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