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世清，请问，你既然想和那天的我分手，那还想和今天的我谈恋吗？”她很张，声音在抖“如果不想的话，我明天再问一遍。”沉世清听完，定定地看着她。

弥动作比他还快，嗖地钻车里，倒让他愣在外面几秒。

他放在换挡杆上的手被握住了。葛弥的手像条鱼一样他的手掌中，等车起步了。把他的手拉到前，很郑重地握着。

车门关上的时候葛弥已经系好安全带坐在副驾乖巧地等了。沉世清发动汽车，开学校，他并没有直接开回家，只有十分钟的路程，留给葛弥犹豫的时间都不够，他在路转弯开上主路，得到葛弥惊愕的神。

他倒也没想过分手，她这么说了，他也懒得反驳。过了一会，他问：“什么意思。”葛弥拍了拍脯“就是你这辈只能和我谈恋的意思，除了我，还是我。”沉世清又沉默了。半晌，了“所以，我被你预约了一辈。”葛弥想了想“对。”

他实在很想把收到纸条后的内心纠葛说来，她该对他的胡思想负责。“你到底想说什么？”沉世清斩断那些胡的想法，要她给明确的答案。

葛弥还握着他的手，忽然说：“叔叔，回家好不好。”沉世清没看她，在下一个路调，没多久就开回小区，在楼下找地方把车停好，没有熄火，转过，等她开。

在路踩下刹车。红灯的数字不断变换，他的心也跟着七上八下。所以没有结束是这个意思吗？过了好一会。

“我要说了。”葛弥还来个预告。沉世清扬了扬下。葛弥清清嗓，举着他的手，像求婚似的。

应当是包括的，葛弥的目光移到沉世清脸上，他都笑了。“这样的把式虽然很小儿科，但我觉得还有创意的。”葛弥慢慢地说“就是好像有对不起小张。”是对不起我，沉世清在心底说。

“定金呢？”“我不是说了。只有我一个，你自己掂量吧。”沉世清听完，笑得十分灿烂，葛弥一边想他笑得怎么这么好听，一边觉得奇怪。怎么。

难这买卖不划算吗？他伸手，使劲她的，很勉似的叹了一声：“那我就便宜卖你好了。看你好像不怎么富裕的样。”葛弥忐忑的心落到地上，松了一气。

沉世清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修长而匀称，与之相比她的爪显得短了些，小了些，放在一起像大人和小孩的对比，但葛弥对这对比到很满意。

“不回家吗？”她问。沉世清目视前方“你有事的话就这么说吧。”葛弥低下，掐起衣服，沉世清并不她，半晌听见她问：“沉老师都不奇怪的吗。”“我当然知你是来见我的。”沉世清回答，他怎么会相信她真的走错路。

她想自己在沉世清面前永远都会是这样，不必担忧什么，适当地撒个就能得到一切，但不知一切是否包括他的心。

“那沉老师都让我上车了。是不会拒绝我了？”葛弥接着问。沉世清撇了她一“拒绝什么？”葛弥撇了撇嘴“表白啊…你不是都收到纸条了吗。”沉世清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