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看了她一眼“算了,哈哈。”
就看在她挺身相护的举动上,让她当朝奉的老爹少痛一点吧。
元富发咳声叹气,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唉,大老爷怎还不来救命呀?一旦他到了,叫你这小贼死无葬身之地!”
白花花的一万两呀,就这么送出去,押住这十个没用的笨蛋有什么赚头?
这下大老爷不把他的薪停扣个精光才奇怪,这次可真要赔惨啦!
贝阳谷转过身去,手扬起来,元富发见状闭着眼哎唷哎唷的直叫“打死人啦!要打死人啦!”
他举手一挡,这才发现自己已能活动自如,原来贝阳谷手扬往起来他身上一点,已经解开了他被封的穴道。
贝阳谷哈哈一笑“这些银子我收啦。”跟着扬声对外面喊“勤书,请外面的大英雄们进来抬银子。”
“是,少爷。”
贝阳谷抬起脚来将门踹倒,吩咐道:“将这些银两全搬上去,帮我抬到…”他想了想,又问:“咱们阮大财主还有什么生意我没去关照的?”
大家都赶紧摇头,没人敢多嘴,免得意祸上身。
元沧海本来想说,却脸一红,也摇了摇头。
“少爷,你忘了呀,杜少爷说过的,阮家还开妓院哪。”
“对对!”贝阳谷抚掌而笑。“书豪是说过,好,咱们就去瞧睡吧!”
元沧海一愣。杜少爷?书豪?
会是姐姐的未婚夫杜书豪吗?她看着贝阳谷,满心的疑问。
难道他认识杜书豪,所以早就知道阮常为恶,特意来帮他出气?
jjwxc jjwxc jjwxc
“爹!”阮天祥愤怒的说;“现在又闹到当铺去了,难道要我就这么忍着,不出去教训他?”
从属下回来,说没弄到马反而在酒楼吃了大亏之后,他就想亲自出马去解决。
是刚好到他家用饭的知县,为了巴结他父亲,说这种小事让他来就好,他才留在家里听戏喝酒的。
没想到知县出去又回来,人没抓到,反而跟他父亲嘀咕了半天,然后又匆匆离去。
他几次想带人出去,都被他父亲拦下来,让他好生气愤。
“别管他,就让他去。”
“爹,那怎么行!不能让人家欺到我们头上来,要是传了出去,什么脸都丢光啦。”
他向来是呼风唤雨的人物,叫他看属下被打得落花流水,自己在家里当乌龟,这种事他做不来。
再说,那个娇滴滴的元沧海就在财神当铺里,他当然得去替她解围,说不定她心里一个感激,就答应嫁给他了。
“我就说了,让他去。”阮常皱着眉“忍一忍,他待不久的,我不许你跟他起冲突。”
知县原本要去拿人,却吓了个屁滚尿流回来,他远远的就看见那人是显赫的小王爷。
他曾经在京城的百官宴上见过贝阳谷一次,只是他职徽人卑,没有人替他引见,也是远远的看着而已。
只然人家的来头大、后台硬,怎么胡闹都只能咬牙忍下来。
反正他迟早会走,倒也不用出去跟他硬碰硬,怪就怪自己儿子眼光太好,偏偏相中小王爷的马,引来了这场风波。